隨後,李太師又詢問史大夫:“既然張大夫提出聯姻方案,不知道張大夫要讓哪位皇子去和這位北冥二公主親啊?”
此問一齣,在場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投向史大夫。眾人心中不暗自思忖,李太師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這兩個問題,每一個都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擊要害,實在是致命。
無論是哪一個問題,一旦回答稍有不慎,都極有可能陷極為被的局面。眾人都在好奇,劉將軍已經啞口無言了,而史大夫究竟要如何應答,方能化解這看似兩難的困境。
果然,史大夫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北冥國地偏遠,路途迢迢,皇子一旦與北冥國二公主婚,就意味著極難再回到東臨。
畢竟對於任何一位妃子而言,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皇子,要遠涉重洋去與他國親,從此天各一方,這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接的,所以換哪個妃子都不會同意讓自己的皇子去與對方親。
蘇嘯天瞧見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惱火。
“既然要搞聯姻替代,那就這麼定了!明日朕便舉辦一場賞花會,各位公卿百,但凡家中有男孩的,必須攜子前來參加!”
此言一齣,百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在背後咒罵史大夫想出如此糟糕的主意,簡直是將他們推進了火坑。
想當年,南焰與東臨關係最為融洽之時,東臨的各位文武百以及皇室眾人,就極其牴將自家兒送去南焰和親。
最終無奈之下,只能用一名宮來李代桃僵。可後來此事不慎敗,那名可憐的宮慘遭殺害,不僅原本期的和平未能實現,反而使得南焰變本加厲,更加肆無忌憚地侵擾東臨邊境。
南焰離東臨距離較近,也遭到東臨的排斥,至於更為遙遠的北冥,況更是可想而知。如今,北冥二公主就在東臨王宮裡,這使得想要實施李代桃僵之計變得完全不可能。
與朝堂上吵吵嚷嚷的局面不同,海瀾宮裡一片靜好。
公孫玥與公孫瓏二人相對而坐,周圍靜謐無聲,唯有偶爾傳來的輕聲話語打破這份寧靜。們開始互相流各自能記起來的事,試圖拼湊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
公孫玥微微皺眉,努力在腦海中搜尋過往的畫面,緩緩開口講述著那些模糊的片段,公孫瓏則專注傾聽,時而補充一些自己印象中的細節,兩人在這靜謐的氛圍裡,一點點還原著那些被忘的過往。
六皇子蘇明瀾靜靜地坐在門外,並未踏房間,有意讓那對姐妹能單獨相。與此同時,夏耀宸則坐在另一邊,四周靜謐無聲,唯有偶爾傳來的細微風聲。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蘇明瀾彷彿要打破這片寂靜似的,突然開口問道:“瓏瓏公主的姐姐是如何來到你的國家的?”
他微微轉頭看向夏耀宸,目中帶著一好奇。
夏耀宸神微微一黯,隨即平靜地開口:“六皇子殿下,南焰已經亡了,如今的我是北冥駙馬。玥玥是我從沙漠裡救回來的。” 話語落下,空氣中似有一悵然的氣息蔓延開來。
六皇子蘇明瀾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緩說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南焰太子竟會行救人之舉!”
夏耀宸神平靜,目沉穩,緩緩開口回應道:“我的母親出於東臨的貴族世家,我也曾接過你們國家的教育。自我為太子以來,便一直堅持在沙漠中救助他人。”
他先是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緩緩開口說道:“實際上,在我心中,原本一直藏著一個構想。一旦我登上南焰可汗的位置,便會立刻終止南焰與你們東臨之間的戰爭。只是,以我當下的境,實在是力不從心。要知道,我現在僅僅只是太子,對於父汗所做出的那些決策,我毫無干涉的權力。”
接著,他臉上浮現出一抹似是釋然的笑容,繼續說道:“好在,如今南焰已經滅亡了,我的父汗也已經為他當初的決策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如此一來,也就不需要我再去完終止戰爭這件事了!”
隨後,夏耀宸提出了一個犀利的問題,這個問題猶如一把銳利的箭,準無誤地刺了六皇子那敏而脆弱的心深:
“然而,六皇子殿下,眾所周知,南焰之地的地位卑微至極,戰敗之後,子更是如同戰利品一般,被肆意瓜分。可是,你的生母,本應有與眾不同的尊崇地位,為何卻僅僅是一名卑微的宮?莫非,東臨國,也暗藏著類似的陋習?這似乎不太可能吧!”
六皇子輕輕嘆息,面對這位來自異國的太子,現在的北冥駙馬,他到無從流。夏耀宸觀察到六皇子的猶豫不決,便知道他在皇宮中肯定不寵。
鋒公爵踱步於海瀾宮四周,心中始終縈繞著一預。他深知夏耀宸那亡國太子的份,極有可能給兩位公主招來禍端。
作為北冥將軍,保家衛國、守護皇室員本就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而如今,為了防患於未然,他更覺自己責無旁貸,必須肩負起對兩位公主的防衛重任,不容任何潛在的危險靠近們分毫。
幸運的是,他作為狼人之王,本無需依靠他那二十多個親衛隊。僅憑其自的力量,便足以令那些膽敢來犯的宵小之徒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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