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北冥二公主公孫玥現會場,手中牽著的,正是此前太子生辰宴上令眾人好奇不已、份謎的小孩。此刻,眾人如夢初醒,原來這竟是北冥二公主的妹妹——小公主公孫瓏。
這下,全場雀無聲。
貴妃瞧見這形,抬手輕輕去額頭上沁出的汗珠,暗自慶幸當初下藥之事未被發覺,不然可就糟糕頂了。
公孫玥梳著雙髻,著珍珠流蘇步搖,依舊著那套織金雲錦面料的硃紅領右衽長,搭配龍紋銜花馬面褶,以及硃紅雲肩,整裝束顯得極為華貴。
的臉頰而引人注目,儘管外表看似僅九歲,卻已顯出人胚子的氣質。一雙明亮的眼睛,配上濃捲翹的睫,彷彿能言善辯,閃爍著純真無邪的芒。的小巧而紅潤,與那雙眼睛相得益彰,共同勾勒出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生憐的孩形象。
這下,剛才還在因擔憂公孫玥會是南焰子那般醜陋模樣而竊竊私語的百子弟們,突然間都紛紛閉上了,臉上出了驚訝與敬畏的神。
他們終於恍然大悟,深刻意識到北冥與南焰之間的本質差異,絕不能將北冥錯誤地等同於南焰,更不能以南焰的標準去衡量或評判北冥。
剛才,百之子們還在彼此推諉,可此刻,他們心滿是懊悔。他們漸漸明白,況已然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原本,他們糾結的是自己會不會被那位公主相中;但現在,關鍵問題卻是——自己究竟有沒有資格為這位公主的駙馬。
即便北冥國路途迢迢又何妨,倘若能與這位姑娘攜手共度餘生,倒也不失為一樁事。
公孫玥沒有理會周圍喧囂的人群,優雅地帶著公孫瓏行至君王蘇嘯天的面前,作端莊,行禮間盡顯風範:“北冥二公主公孫玥,攜同北冥小公主公孫瓏,恭敬拜見陛下!”
蘇嘯天面帶微笑,聲音溫和而威嚴:“免禮,二公主殿下。這些,皆是我東臨的英百之子和尊貴的皇子們,你大可上前與他們相識一番。”
公孫玥微微欠,以示謝意,隨後緩緩起,目中帶著從容與自信,掃視著面前的眾人。
百之子們或拘謹、或故作鎮定,而皇子們則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尊貴氣質。
公孫玥角勾起一抹恰到好的微笑,先朝著離自最近的一位皇子點頭示意,聲音和且溫暖:“聽聞東臨只有皇子而無公主,今日得以相見諸位皇子,實在是玥的榮幸。”
那皇子趕忙回以禮節,臉上掛著得的笑容:“二公主殿下太過誇讚了,公主的大名,我等也是早就有所耳聞。”
公孫玥心中冷笑,自己才來東臨王宮不過兩天時間,他卻聲稱知曉自己,簡直是吹牛都不打草稿。
公孫玥的目繼而轉向一位百之子,大方地問道:“不知閣下在朝中擔任何職?”
那員之子略顯張,卻也趕忙回答:“回二公主,家父乃禮部侍郎,負責禮儀典章等諸事。”
公孫玥輕輕頷首,表示理解:“禮部之事,繁瑣而至關重要,令尊想必十分辛勞。”
就這樣,公孫玥以從容不迫的態度,開始與眾人相識流。而一旁的公孫瓏,睜著那雙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攥著公孫玥的角,輕聲詢問道:“姐姐,這些人日後會為你的駙馬嗎?”
公孫玥低下頭,輕地著公孫瓏的腦袋,聲說道:“瓏妹妹,你姐姐我此生的駙馬唯有夏哥哥一人,不會再有他人。”
認識完畢後,公孫玥移步至君王特意為準備的涼亭之中。在東臨的規矩裡,於這個涼亭,與誰相的時間最長,誰便有資格為的夫君。
然而,出乎百與眾位皇子意料的是,並未傳喚任何人,僅僅於涼亭之中,同自己的小妹妹公孫瓏一道欣賞風景,彷彿外界那熙攘的人群與毫無干係。
終於,按捺不住的四皇子蘇明瑾率先踏公孫玥所在的涼亭。只見他微微仰頭,神自信,當即施展起自己的詩詞天賦,與公孫玥對起詩來。那丞相見狀,頓時覺得氣上湧,差點背過氣去。
他心裡暗自思忖,自家外孫倘若真跟著北冥二公主去了北冥,即便外孫點頭答應,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同意的啊!畢竟北冥之地,路途遙遠且局勢複雜,怎能輕易讓外孫置其中。
之前,五皇子蘇明烈本就滿心抱怨自己是被迫前來。為劉將軍之孫,他與四皇子向來關係不睦,僅僅是出於父王的緣故,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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