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軍冷笑:“承蒙五皇子殿下的恩典,我們損失了眾多兄弟,特此奉命帶您和德妃娘娘前往天牢驗一番。”
蘇明烈與德妃震驚不已!劉將軍不是已經萬無一失了嗎?他所率領的南焰遠征軍剛剛滅掉了南焰國,手握如此強大的軍隊,怎麼可能失敗?
隨後,兩人被暴地反剪雙手,押送至天牢。
天牢裡,蘇明烈和德妃知道自己已經在劫難逃,然而他們左看右看,卻沒看到劉將軍。
五皇子暴怒,向自己的母妃咆哮:“早知道如此,當初我直接去當那位北冥二公主的駙馬就好了,而不是被外祖父著去爭奪什麼太子之位,現在倒好,把自己折騰進天牢了吧,母妃,你說怎麼辦,怎麼辦!”
德妃怒不可遏,反手給了兒子一記耳:“閉,你沒有資格指責你的外祖父劉將軍。如果不是你因迷北冥二公主而接近,外祖父何須為了你而發叛!現在你卻開始責怪他了!”
五皇子素來格暴戾,平日裡對人對事都毫無顧忌,只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母妃,他才勉強抑著暴脾氣,表現得唯唯諾諾。
然而,如今陷天牢,自知命不久矣,他心中的野終於掙了束縛。他再也不管什麼王室禮儀和孝道,那暴戾之氣洶湧而出,竟直接與自己的母妃廝打在一起,場面駭人聽聞!
一位太監來到了天牢,宣佈了理結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紹膺景命,統萬方。茲有將軍劉震嶽,世國恩,不思報效。結黨羽,戕害皇嗣;脅鄰邦,幾啟邊釁。其外孫皇五子蘇明烈,德妃劉氏金蓮,知匿報,同惡相濟。此等悖逆,天地不容!
然念劉震嶽昔徵南焰,功在社稷。特法外施仁:賜鴆酒全,以存面。皇五子蘇明烈革除玉牒,褫奪國姓,更名劉明烈,永逐宮牆。德妃劉氏廢黜封號,賜綾自裁。佈告中外,鹹使聞知。凡我臣工,當以為戒。欽此!”
蘇明烈,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劉明烈,剛剛與德妃發生了一場激烈的廝打,臉上還留有抓痕。他心中暗想,幸運的是,自己只是被驅逐出宮,只要生命無恙,其他都不重要!
與這位前五皇子的境遇形鮮明對比,德妃則是在那裡悲痛絕,哭聲震天。
不久,幾名衛軍抬著一尊雕像般的人進了天牢,兩人仔細一看,那不是劉將軍嗎?但他為何一言不發,甚至一不?
德妃到十分奇怪,靠近了自己的父親,驚訝地發現,儘管他無法彈,但唯有眼睛還能活,一直滴溜溜地打轉!
“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德妃到天崩地裂!難道父親中風了嗎?但從未聽說過有人中風後還能保持站立不的。
劉明烈到困,他的外祖父始終沉默不語,靜止不,無論他如何詢問,除了眼睛不停地轉,竟無一言回應!
“別看了,劉將軍中了我的癱瘓!”公孫龍來到了天牢,對劉明烈和德妃說。
劉明烈儘管被貶為庶民,但暴戾之氣未消,朝公孫龍怒吼道:“你這狂妄之徒!怎敢對我外祖父施展妖?”
公孫龍上下打量著他,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曾經的五皇子就是你嗎?”
劉明烈朝地上啐了一口:“是又怎樣?”
公孫龍冷笑連連:“就是你小子,妄圖為我二妹妹的駙馬?簡直是痴人說夢,癩蛤蟆也想吃天鵝?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劉明烈和德妃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二妹妹?駙馬?難道他竟是……
公孫龍角微揚:“你們猜得沒錯,我正是北冥太子。德妃娘娘,您的兒子似乎並不備為我妹妹駙馬的資格呢!”
劉明烈心中憤懣至極,好在自己終究保住了命。憑藉自己強健的魄,未來未必沒有機會再次統率兵馬,重返皇宮的輝煌!
再者說,他不過是北冥二公主的兄長,又有何了不起?那日自己與相的時間最長,這是眾人皆有目共睹的事實!那位二公主的原駙馬勢必會被自己的父王所懲,若沒了自己,且看誰能為那位公主的下一任駙馬!
為魔族的公孫龍,早已憑藉他那神奇的讀心,徹底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對著劉明烈冷笑道:“前五皇子的算盤確實打得妙絕倫,只可惜,你卻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沒有機會?這是為何?聖旨明明說自己被貶為庶民逐出宮外,卻並未取走命,怎會沒有機會?劉明烈到十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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