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位直屬武者終於緩過神來,仍心有餘悸。方才,他僅僅與那個著白華服的年對視了一眼,便忽然彈不得,再加上那個四歲稱他們並非人類,難不,他們是夜郎國傳說中的妖怪?
他們越琢磨越膽戰心驚,嚇得拔就跑。
剛才那一幕被平民以及周圍的武者們看得清清楚楚,他們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直屬武者會給他們讓路?櫻花也不理解,為何那個直屬武者會突然僵在那裡,這位來自外國的室親王所說的“並非人類”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懷揣著這個疑問,馬車緩緩駛了清河令令主的居城。
隨著馬車上的人陸續走下,令主司水南這才發覺,前來的不僅有北冥國的四公主公孫璃、太子公孫龍以及西嵐國太子宇文明,還有北冥國大公主公孫月、二公主公孫玥、三公主公孫瓏、北冥太子妃司徒玉、北冥大公主的準駙馬雲昭臨、北冥二公主的準駙馬夏耀宸、西嵐國公主宇文月、東臨國太子蘇明宸、六皇子蘇明瀾。此外,他們還帶來了北冥國的世子燼以及北冥國的郡主赤緋。
令主發現北冥國的四位公主——也就是在夜郎國被尊稱為室親王的兩位和兩位孩,個個容絕、白皙。他暗自慶幸們並非夜郎國人,不然以他的份,僅僅只是這麼看一眼,即便為令主,也算得上是失禮之舉了。
在港口之時,他故意低下頭,不做直視之態,不過是虛應故事罷了。畢竟當時他僅見過四歲的公孫璃,而如今,眼前不僅有十六歲的大公主,還有看上去十二歲的公孫玥,姐妹二人皆容貌出眾、風姿卓絕。若不是自己為夜郎國的令主,且年歲偏大,他真想將那位大公主納為側室。
然而,讓司水南心生恐懼的是,北冥國的世子為何會有狼一般的牙齒和眼睛,而郡主為何會長著山羊角、黑的翅膀、一條尾以及兩顆尖牙。
公孫璃見司水南正著自己的表姐赤緋和燼,面懼,便對司水南說道:“令主大人,不必害怕。我們北冥國並非人類國度,唯有我王室公孫氏擁有完全人類化的外貌。”
司水南揩了揩汗水,差遣一名下等僕前去傳喚。不多時,一位約莫三十歲、氣質溫婉的貴族婦款步走出。梳著丸髻,著素小袖,外面還搭配了一條繡有一個圈加十字圖案的袴,腰間還佩戴著一把短刀。
落座之後,面向眾人說道:“歡迎各位的到來,我是令主的臺所,也就是令主的正妻,大家稱呼我司水夫人便可以。”
隨後,一個六歲的小孩怯生生地在他們後探頭探腦,似乎懼怕燼和赤緋,不敢上前。
忽然,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在背後輕輕推了一下,說道:“別躲躲閃閃的,像什麼樣子,想去就去。”
面不悅之,卻還是順從地上去,開口道:“初次見面,小子乃司南主許之妻,喚我菱花姬便好。”
眾人面面相覷,未婚妻和妻子他們都聽說過,可這許之妻究竟是什麼呢?
公孫璃開口詢問,菱花姬答道:“許之妻指的就是未婚妻。”
眾人上上下下、細緻微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六歲的孩。只比公孫瓏以及公孫璃大兩歲,梳著中分發型,扎著雙髻,頭上簪著絹花,長著一張俏皮可的娃娃臉。著染有三片葉子圖案的絹制小袖服飾,搭配著萌黃的,腰間還束著丸帶。
令人難以置信,如此年的孩竟已是他人的未婚妻。
隨後,那個十二歲的男孩走上前來。他梳著雙角髮髻,著略顯短小、繡有瀑布圖案的白袴,外面披了一件黑紋付羽織,手持一把扇子,腰間繫著一條布制角帶,還懸掛著一個銀魚帶,並且配著一把短刀。
他材較為矮小,卻十分強壯。如同為令主的父親和臺所的母親一樣,他的袖口也繡著一個圈加十字。相較於菱花姬,他大膽許多。他座後開口道:“在下便是清河令的主,司水清揚。”
公孫璃把這些話向後眾人轉達了一遍,司水清揚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在這群貴賓當中,只有這位四歲的外國公主懂得夜郎語。而且,這的容貌比自己那位賜之妻還要明豔人。
隨後,他瞥了一眼的後,竟發現還有一位,模樣與正在翻譯的這個如出一轍,只是所穿服不同。其後還有三位容貌姣好的,以及一個年僅十一歲、長相頗為秀麗的孩,他暗自思忖,父親從哪裡帶來這麼多孩?
公孫璃問道:“令主大人,您只有這一位公子嗎?”
司水南迴應道:“當然不是,我還有幾個兒子。他們並非臺所所生,依照規定不能與你們相見,因此我沒讓他們出來。”
公孫璃滿含好奇地問道:“這位許之妻為何這般年?”
司水南說道:“公主有所不知,乃是我隔壁三花令令主的獨。前年,三花令令主菱花烈趁我與其他令主對峙之際,從背後襲,令我損失極為慘重。去年我恢復元氣後,便帶著其他兩位令主立刻展開反擊,將他擊敗。原本我打算讓他的大兒子到我的令城來,然而我的嫡子看上了他家的獨,於是我便索做件好事,促了這門聯姻。”
公孫龍、公孫月等人皆心領神會,這不就是質子嗎?倘若日後三花令令主再次反叛,即便這個可憐的小孩與那位主真心相,恐怕最終也難逃一死。
會面結束後,剛才還推了菱花姬一把的司水清揚,此刻卻輕地將扶起,隨後兩人手牽著手往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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