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群武者簇擁著清河令主司水滄走進了北冥太子公孫龍等人所在的屋子。司水滄拱手致歉,說道:“實在抱歉,諸位。我們清河令即將與三花令開戰,屆時諸位的人安全恐難保障。奉家父之命,一星期後,開戰之前便送諸位離開清河令。”
公孫龍點頭回應:“如此,有勞了。”
接下來的好幾天裡,許多農民推著板車進城,板車上裝載著一袋袋大米。公孫龍著這群運送糧食的農民,說道:“真是奇怪,你們打仗之前難道不準備軍糧嗎?”
侍櫻花略顯尷尬地說道:“其實……夜郎國的打仗方式頗為特殊,士兵們需要自行攜帶口糧。我們清河令每年規定百姓服勞役和兵役兩個月,也就是要求百姓攜帶一百斤大米。而且,只有在自帶的口糧消耗完之後,才會用令主提供的軍糧。”
公孫龍和西嵐太子宇文明以及東臨太子蘇明宸皆驚訝得下險些掉落,打仗時由國家供應軍糧,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之事嗎?為何夜郎國卻要求士兵自行攜帶軍糧呢?
侍櫻花說道:“咱們夜郎的每個令的封地面積都不算大,若進行統一調配,令主老爺的財力很快就會耗盡。”
隨後,滿臉憂慮地說道:“打仗其實不算什麼,真正可怕的是戰後的掠奪糧食、焚燒城池。”
北冥二公主公孫玥發問:“這作何解?是要屠城嗎?”
櫻花說道:“並非如此,這實則是夜郎國令主犒賞士兵們的一種方式,誰搶到便歸誰所有。”
公孫龍嗤笑道:“這般士兵,哪有半分士氣可言,著實有趣。”
櫻花說道:“我們清河令的令土的土地產值為七十二萬石,按照最低要求,每一萬石需出兵二百五十人,如此算來,總共要出兵一萬八千人。”
宇文明輕蔑地嗤笑一聲:“一萬八千人?僅我們西嵐國的皇家衛軍就有五千人了。”
櫻花說道:“實在沒有辦法,我們夜郎國地域本就狹小,且各個令地自行其政。此前規定每一萬石糧食需出兵三百五十人,結果戰後好幾個村子都變了寡婦村。”
蘇明宸發問:“你為高階侍,究竟是如何知曉這些事的?”
櫻花說道:“大人,我本是貴族之,然而家族早已沒落,因此我知曉這些不足為奇。”
北冥大公主公孫月說道:“原來如此。”
當天,司水滄帶領眾人前往清河令令主司水南居城附近的校場,參觀清河令的部隊集結。只見一群著造型誇張的鐵質甲冑的武者率先場,他們手持寒閃閃的長刀,上的甲冑同樣熠熠生輝,看上去經驗富、經百戰。
他們向司水南和司水滄示意,同時滿懷好奇地打量著公孫月等現於這個校場的異國貌孩,暗自揣測著們的真實份。
接著,一群由農民組的民兵現。他們腳穿編就的草鞋,頭戴斗笠,有些人還推著小推車,車上裝著一袋袋大米,來到了校場。然而,他們上的盔甲遠不及武者們良,武也是五花八門,有鐮刀、木錘、長槍等,能見到幾把火繩槍就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與剛才的武者相比,他們凝視公孫月等異國貌孩的時間顯著增加了。顯而易見,其軍紀狀況令人擔憂。
其中一名著破舊皮甲、手持一把生鏽鐮刀的民兵剛要進,便被校場的兩名武者攔住了。
司水南對他說道:“你這裝備欠佳,本令主把裝備借給你吧。按照老規矩,護可以免費借予你,但武不行。”
他輕輕一揮手,數把武者長刀、夜郎長槍、夜郎長弓,還有各類火便陳列在眾人眼前。民兵咬著牙,手指著火繩槍說道:“老爺,小人想借這個。”
司水南宣稱:“火繩槍,本價五十貫,每年租金五貫,按打仗天數扣除費用。若出現損壞或丟失況,需照價賠償!”
民兵目瞪口呆,一年五貫?!也就是一年五千文啊!自己一年的俸祿不過二石半米,在夜郎國,一石米能賣一千五百文,如此算來,自己一年也就賺三千七百五十文。這豈不是說,自己借火繩槍,搞不好還得倒錢?!
然而,當著老爺的面,他又無法反悔,只好默默嚥下這口苦水。
公孫龍不解地詢問旁邊的司水滄:“這是什麼意思?”
司水滄說道:“你們北冥國沒見過這個吧,這是我們令的收途徑之一。所有人的武都需自備,且必須經過我令主父親的檢閱。倘若你的裝備破舊不堪,就得從我們這邊借武。武雖需支付利息,但護可以免費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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