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福帝姬張昭玉聽聞後,說道:“既然查不出是何種材料,那就別再檢查了,送回我這兒吧。”
繡娘點頭應是,將黑龍紋紗重新還給張昭玉。仔細檢查了被剪過的地方,毫看不出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尚庫那幫人也太離譜了,檢查就好好檢查,幹嘛要剪子呢?好在不太看得出來。畢竟這不是自己的東西,打算將其封存起來,等昭寧宗姬顧夜曇長大了再歸還給。
時匆匆,一個月的時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迎來了中秋節。顧夜曇被張昭玉喚醒,張昭玉親自為梳妝打扮。為顧夜曇梳好了雙鬟髻,在鬟心分別上一支鎏金“搗藥玉兔”銀簪,那玉兔的眼睛鑲嵌著澤豔麗的紅寶石。
顧夜曇的額頭著以金箔剪的“新月花鈿”,眉心輕點一抹硃砂,耳邊垂著珍珠耳璫,珍珠之間還點綴著米粒大小的銀鈴。顧夜曇本就天生麗質,如此裝扮更是增添了幾分人之姿。
張昭玉對顧夜曇說道:“曇曇,晚上你要和哥哥一同宮參加廷宴。”
顧夜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道:“是去賞月嗎?”
張昭玉點頭,為顧夜曇換上一件用輕薄越羅製的淺杏黃羅紗短衫,領袖口繡著銀線纏枝桂花紋。同時,還幫顧夜曇穿上一條月白百迭,襬漸漸暈染出靛藍之,腰間繫著一條緋絛,絛末端墜著一隻小玉兔以住襬。
同時,張昭玉還親手取出一盞絹紗兔形燈,燈面上繪著吳剛伐桂的故事,部燃著蜂蠟燭,溫暖的線過紗面,宛如月暈一般。此外,還拿出一個鎏金葵形漆盒,盒中盛放著迷你“月團”和石榴子,盒蓋鑲嵌著用螺鈿拼的月宮圖。
張昭玉笑容滿面地說道:“這般打扮,曇曇就如同月仙子一樣。”
顧夜曇並未展笑容,只是輕輕點頭回應:“謝謝孃親。”
與顧夜曇相多時,張昭玉已然知曉,自己撿到的這位外國小公主天生不會笑,依舊寵溺地了的頭。
當晚,顧夜曇手提兔形燈,攜著鎏金葵形漆盒,與著華服的顧守靖、丞相等人,還有張昭玉一同前往了王宮。
中秋夜宴之上,顧夜曇袂飄飄,蓮步輕移時,襬漾起幽藍的月幻影。髮間的玉兔銀簪與四周的燈籠相輝映,恰似月宮的小仙子偶然降臨人間盛宴,引得宮中眷紛紛含笑稱讚:“此乃家膝下最為玲瓏剔的兒!”
還有人打聽這個四歲的娃娃是哪家的孩子,當得知便是昭寧宗姬時,眾人皆驚愕不已。比當年的明福帝姬還要麗,有人暗自思忖:看來大松國第一人的稱號應當易主了?
張明霽與張靈犀主向顧夜曇打起了招呼。他們年紀尚小,著華麗服飾,手中還握著兔形燈。
顧夜曇向兩人行禮,卻被太子張明霽牽住了手,他說道:“來,孤帶你去結識孤的皇兄弟。”
顧夜曇心中暗自思忖:……這兩兄妹都一言不合就牽手嗎?
被小太子牽著手,結識了許多小王公及其親戚,其中年紀最小的僅有一歲。
肅王年僅七歲的兒子滿是好奇地問道:“太子殿下,真呀,是您的妹妹嗎?”
小太子說道:“是昭寧宗姬。”
有個小王爺覺得小太子看上這位宗姬了。這位宗姬年紀尚小,僅有四歲,牽的手可能還不明白其中的含義,等長大後,可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不過是一隻披著凰皮的麻雀罷了,還妄想為凰?我聽聞是明福帝姬撿來的!”一個小侯爺滿臉不屑地說道。
張承宵與二十八歲的朱皇后看到小太子拉著一個漂亮的手不肯放開,便詢問這個是誰。當得知就是昭寧宗姬時,夫妻二人皆為的貌所驚歎。這便是異國公主嗎?儘管不清楚來自哪個國家。
自那之後,京城便傳開了一則趣聞:有位容貌姣好的帝姬養被冊封為宗姬,還被小太子看中了。這位養的容貌,比當年號稱第一人的帝姬張昭玉更為出眾。
當晚,皇帝張承宵與朱皇后,太上皇張峻衍與皇太后李皇后一起出席,還有兩位帝王的眾多妃嬪也一起出席。
張承宵在中秋之夜前往預先搭建好的“夕月壇”,著專屬禮服,主持祭月儀式。儀式中供奉玉兔、月餅、瓜果等祭品,以此祈求大松國風調雨順。與此同時,教坊樂工奏響雅樂,現場一派歌舞昇平之景。
轉眼間又過了三個月,在此期間,明福帝姬張昭玉雖未正式將顧夜曇收為養,但給予的待遇與養別無二致。太子依舊會同嘉帝姬張靈犀來找顧夜曇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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