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斡裡衍繼承了大業國皇位。在他的統治下,大業國與大松國達和解,大松國向其繳納歲貢以保平安。憑藉大松國的文化,大業國的生活水平得到提升,民眾住進了舒適的房屋,宮廷建築也頗規模。十年前被俘虜的大松國皇親國戚,他們的兒或孫中,有一部分與大業國貴族的兒或孫一道,為了斡裡衍的妃子。
然而,皇后之位一直空缺,大臣們多次上書進言,斡裡衍卻置若罔聞,僅僅將其中一位妃子晉封為皇貴妃,始終不肯冊立皇后。
據說這位皇帝有個頗為奇特的好。他後宮嬪妃如雲,需做到雨均霑,不可有所偏寵。於是,他效仿大松國皇帝採用翻牌子的方式,每次準備五張牌子,翻到哪位妃子,當晚便前往哪位妃子所在的宮殿。
然而,宮們發現,這位帝王所準備的牌子中,僅有四個牌子上寫有名字,而另外一張牌子無論怎樣檢視,始終是空白的。
們對此都疑不解,為什麼要放一張空白的牌子進裡面?
然而,無人敢向帝王發問。每次翻到那張空白的牌子,他都會徑直屏退眾人,獨自留在寢宮之中,對著一幅孩沐浴圖凝視良久。據說,這幅畫畫的是十年前來到大業國的四歲小神於冰河沐浴的場景。他一邊看著畫,一邊喃喃自語:“你如今也十四歲了吧。”
然而,彼時的大業國已無人知曉畫上之人究竟是誰。二十年後,這位四十歲的賢明君主與世長辭,臨終之際,面帶微笑,手著那張料暈開且泛黃的畫。此後,這幅畫隨明君一同被葬皇陵,一個秘也隨之消逝。
當然,這屬於後話了。
在甲板上,北冥四公主公孫璃迎著海風而立,的準駙馬藍天溫地挽起的手。公孫璃略帶無奈地說道:“我又不是鳥兒,你一撒手我就會飛走。”
藍天取出了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在撰寫的信件,遞給公孫璃,說道:“這是給你的。”
公孫璃隨手翻看了一番,信裡通篇都是抒發對自己的思念之。滿臉驚訝地說道:“你可真能寫呀,我之前兒不知道你還會寫信呢。”
藍天說道:“實際上,我是會的。”
公孫璃輕輕握住他的手,緩緩靠近他。如今形依舊小,於是踮起腳尖,聲說道:“我不在的這幾個月,你定是傷心不已吧。放心,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隨後,問道:“江遠和林悅在哪裡呢?”
藍天安道:“放心吧,我們同為夜郎國孤,他們二人如今住在西嵐國京城。”
公孫璃輕輕應了一聲,說道:“他們沒事就好,如此也算我從夜郎國將他們救出這番舉沒有白費。”
北冥三公主公孫瓏邁著輕盈的步伐歡快地跑了過來,拉住公孫璃的手,說道:“妹妹,瓏瓏姐姐和你很快就要和二姐一起迎來五歲生辰啦!還好我們及時把你找到了。”
公孫璃拋下藍天徑直與自己的三姐離去,藍天著這對姐妹花,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松國明福帝姬張昭玉與嘉帝姬張靈犀在西嵐國皇家戰艦“明號”的客艙中獲悉,當晚需與北冥太子妃司徒玉、四位北冥公主、西嵐公主宇文月以及北冥郡主赤緋共同居住。宇文月說道:“床鋪不夠,大家莫要介意,兩人一吧。”
張昭玉輕輕頷首,說:“既然來了,就遵守吧。”
北冥大公主公孫月與北冥二公主公孫玥異口同聲道:“這幾個月來,為了尋找小妹,我們一直都是如此,一吧。”
公孫瓏拉著公孫璃步了客艙,張靈犀輕聲向公孫璃問道:“你們北冥的人莫非是批次產出的?你和你的三位姐姐竟都生得這般傾國傾城?”
公孫璃說道:“我的姐姐們自然是生得極為漂亮,不過我這長相,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我如今這模樣並非我真實的長相,我的家人都知道我本來的面貌。只是,我不能向你們展示。謊言主神的本是一團黑霧,倘若你們被嚇到,怕是會神失常的。”
張靈犀著這個曾與相伴玩耍數月的玩伴,滿心都是不可思議——如此出眾的外表竟會是假的?
而張昭玉同樣難以置信,自己收養的兒難道竟是這般可怕的存在?
北冥太子妃司徒玉說道:“兩位大松國帝姬,北冥乃是魔族所建立的國家,像我這樣的非魔族之人,除我以外僅有三位準駙馬和東臨六皇子。你們若留在北冥居住,恐怕會難以適應,所以屆時還需前往西嵐國居住。”
張昭玉與張靈犀點頭,儘管眼前這位年僅十四歲,卻是北冥未來的王后,所言必定有其道理。
公孫璃糯糯地說道:“孃親,這八個月多謝您收養我。只是我的生母還在北冥等我。您就聽從我的玉姐姐的建議,前往西嵐國京城吧,順便帶上靈犀姐姐。京城的生活條件更為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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