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二公主公孫玥饒有興致地說道:“若要用刑罰,不妨以火燒之!”
刑部尚書神一振,立刻大喊:“來人,上刑,用火燒!”
異人怒目切齒,面對前來施刑計程車兵,開始念高階冰魔法暴風雪——““席捲一切的凜冬之息,化作利刃與堅冰的咆哮!——暴風……!”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驟然失聲。公孫玥已然施展了沉默魔法,冷漠地說道:“還妄圖使用冰魔法,你倒是想得!”
隨著士兵將火把湊近他的左臉,眾人清晰地看到他齜牙咧地咆哮著,滿臉痛苦。然而,空氣中並未瀰漫人燒焦的氣味,取而代之的是一刺鼻惡臭。在場眾人紛紛捂住鼻子,心想:原來這人果然並非人類啊。
隨後,公孫玥解除了沉默魔法,營帳中頓時迴盪起異人的咆哮與痛苦的聲音。異人高呼道:“我說!我全部都說!”
刑部尚書高聲下令:“停止行刑!”
士兵們聽到命令後,停止了行刑,退到了一旁。
公孫玥對著異人說道:“你與我過手,應當知曉我的手段。別再妄圖施展魔法攻擊在場眾人,你要明白,你念咒的速度可遠遠不及我釋放魔法的速度!現在,說吧。”
異人咬牙切齒,卻對北冥王的二兒毫無辦法,畢竟自己竟被一個低階的大地魔法——地裂給困住了。他只好乖乖開口道:“我寒淵,是由災難與邪惡之神羅剎創造出來的異人,與你們人類以及這位北冥魔族公主不同,羅剎是我們的創造神。”
刑部尚書質問:“你潛東臨王宮,所為何事?”
寒淵回應道:“自然是自立為東臨王!我等異人個個刀槍不,你們東臨計程車兵本不是我等的對手。此前之所以未曾行,是聽聞東臨國與北冥國聯姻,而那位魔族公主兩年前曾與我魔神教會過手,讓我等損失極為慘重。我乘船來到東臨國,得知五皇子被貶為庶人,便打算冒他的名行事。”
刑部尚書與大理寺卿皆驚愕不已,紛紛將目投向公孫玥。這位公主在兩年前還是個孩子時,就已然如此厲害嗎?此外,魔神教會不正是皇上在兩年前下令打擊的組織嗎?
東臨王蘇嘯天聽聞此言,聲音沉穩且帶著帝王的威,說道:“朕十分好奇,你並非人類,為何要捲我們人類的權勢爭鬥?指使你的,是人,還是……與你一樣的‘存在’?”
大理寺卿敏銳地捕捉到寒淵細微的緒波,趁熱打鐵地說道:“你背後的主上,事之後承諾給你何種好?是強大的力量?顯赫的權位?亦或是……自由?如今你陷囹圄,他會來救你嗎?倘若你肯棄暗投明,陛下心懷仁德,公主神通廣大,或許能為你謀得一條生路。”
刑部尚書冷哼一聲,說道:“又或者,你不過是一枚隨時可被捨棄的棋子罷了。若你死在此,你的主人只會拍手稱快,慶幸秘得以保全。為如此薄寡義之主效命而死,值得嗎?”
寒淵冷笑一聲,說道:“指使?不,並無指使一說。我是來拯救你們的。東臨國因循守舊、固步自封,唯有在我們魔神教會的引領之下,方能迎來新生……正如那已被徹底滌盪的南焰一般。”
隨後,他縱聲大笑道:“為何不願臣服於我們魔神教會的統治呢?待我為東臨王,便會為偉大的教主噬天獻上祭品,羅剎主神定會滿心歡喜!”
蘇嘯天聽完審訊之後,目冷峻地說道:“此人心志已變,難以馴服。玥玥公主,此等惡徒……恐怕已不能以常理揣度。”
公孫玥輕輕頷首,說道:“陛下所言甚是。他的靈魂已然遭深度侵蝕,依我之見,不如將其決,他想必也代不出其他有用的資訊了。”
蘇嘯天言道:“那就由玥玥公主理了。”
公孫玥走下高臺,以居高臨下之勢,直面寒淵,說道:“你為魔神教會之人,應該認得你們的老教主——魔神猙翼魔尊吧!”
寒淵不屑地說:“那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也配為我們魔神教會的教主?我們如今只認噬天為教主!”
公孫玥冷笑一聲:“哦?是嗎?那就讓他來會會你!”
抬手施展亡靈魔法,一條型龐大的怪瞬間出現在營帳之中。眾人見狀,皆大驚失,膽小計程車兵們早已慌不擇路地逃竄。而蘇嘯天、刑部尚書、大理寺卿以及膽大計程車兵們則強忍著心的恐懼,想看看這位北冥二公主究竟如何應對這個異人。
只見這隻怪長著巨大的獅子頭顱與軀,背上還探出一隻山羊的頭顱,尾竟是一條毒蛇,背上還生有雙翼。只不過,它全呈現出一副骸骨的模樣!
這隻白骨化的怪突然開口,獰笑著對異人說道:“你剛才說本尊什麼?”
寒淵驚得臉大變,這竟然真的是老教主!他急忙說道:“抱歉,教主,那全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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