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東臨國南焰郡郡王收拾不了太子殿下與太子妃殿下,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對路人?這樣便能有兩間上房可住了。
他心裡盤算好了,自己和夫人住一間,側室和三個孩子住一起。
西嵐二公主兼東臨太子正妃宇文月與東臨太子蘇明宸,見蘇北山真的走到那間上房門口拍門,要裡面的人騰房,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掩笑起來。
他們自然清楚那房裡住的是誰——這下可有好戲瞧了!
怒氣衝衝的蘇北山上前用力拍門:“開門!本郡王乃南焰郡郡王,這房間本王包了!只要你們肯出來,黃金白銀不了你們的!”
不料,門傳來一個年的聲音,聽著只比太子年些許:“南焰郡郡王?南焰郡有郡王嗎?不是一直是南焰郡守嗎?”
蘇北山聽後頓時僵在原地,尷尬不已——怎麼又遇到一個不認得自己郡王份的人?
接著,屋傳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沒有兩千兩白銀,我們絕不讓房!”
蘇北山聽了這話,怒火更盛——這分明是趁火打劫!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兩千兩白銀?簡直是搶錢!
太平縣主蘇糖對著裡面的年說道:“小郎君,我雖不知你是誰,但請將這房間讓給我們。價格好商量,只是兩千兩的價格我們實在難以接。”
忽然,裡面傳來一個十六七歲的聲音,那聲音十分聽,宛如天籟:“你就是太平縣主吧?和我們討價還價可沒用哦!”
十三歲的蘇糖聽了這話,瞬間愣住了——裡面的小姐姐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太平縣主呢?
而且,知道份也就罷了,怎麼和太子妃殿下一樣,也拒絕了自己的要求呢?
覺得,裡面的人和太子妃殿下一樣,都不是好惹的!
十歲的安平縣主蘇喬實在忍無可忍,噔噔噔走上前,對嫡姐蘇糖道:“長姐,我來!”
隨即,扯開嗓門朝裡面喊道:“你居然欺負小孩子,要不要臉!兩千兩白銀?怎麼不去明搶啊!”
誰料裡面的一句話就把們懟得啞口無言:“方才在隔壁房,我可是親耳聽見你們倆仗著縣主份欺負人,人家騰房呢!現在我不過欺負欺負你們,你們就急眼跳腳了?怎麼,只許你們欺負別人,就不許我欺負你們?”
兩姐妹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方才在隔壁房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因騰房起衝突的事,居然被聽得一清二楚!
蘇北山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
裡面的人閉門不開也就罷了,獅子大開口要兩千兩白銀也忍了,可他們竟敢欺負到自己那兩個寶貝兒頭上!
他衝裡面怒喝:“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給本郡王等著瞧!”
隨後,蘇北山對家丁厲聲吩咐:“給本郡王砸開門,把裡面的人叉出去!”
郡王妃孫夫人卻覺得有些不對勁——都亮明瞭郡王的份,對方仍不肯開門,難不裡面的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一想到方才在太子殿下與太子妃殿下面前的遭遇,便心有餘悸,於是再次勸夫君道:“郡王爺,算了算了,您可別氣!”
然而蘇北山早已紅了眼,他怒聲道:“一個個都不把我這個郡王放在眼裡——大的如此,小的也這般!今天若不收拾了他們,我這郡王豈不是白當了!給我開啟!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
家丁領命,麻利地挑開了門閂,門便緩緩開啟。
最先闖視線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南焰青年,有著南焰人標誌的古銅皮,著一件金黃的四爪蟒袍,此刻正立在房中,目冰冷地掃視著在場眾人。
蘇北山忽然覺得——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南焰青年的面容竟與太子殿下有五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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