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國嘉帝姬張靈犀心中不悅,但還是決定聽從自己乾妹妹北冥四公主公孫璃的建議,說道:“既然皇叔為靈犀考慮,那靈犀恭敬不如從命。”
大松國新帝張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皇侄,你好好打扮一番,去瞧瞧吧!”
張靈犀忽閃著眼睛,說道:“皇叔,皇姑姑呢?不來幫我瞧瞧嗎?”
張域暗自思忖,明福帝姬雖是自己的皇妹,但此事還不能讓知曉,畢竟這涉及養子被立為太子,且這位太子還要迎娶皇侄為妻。
他說道:“你皇姑姑正忙著修訂我們張家的宗譜,要把你那兩位被封為宗姬的北冥公主幹妹妹記錄進去,沒空呢。”
張靈犀一聽便明白,自己已無法再找皇姑姑幫忙了。雖說皇姑姑是自己兩個乾妹妹的養母,但一旦被此事纏,也就沒什麼力來顧及自己的事了。
著手讓宮中新選的尚儀宮與使令宮為自己沐浴更,在額頭繪上一朵鮮豔的花鈿,梳起兩個俏皮靈的雙丸子髮髻,各垂下一條俏的小辮子。接著,由尚服宮為換上新置備的小公主冬裝,隨後便跟隨皇叔去見自己那未知的未來夫君。
與此同時,男們也已裝扮妥當,在另一個房間裡等候著。那兇人對他們說道:“待會兒貴人要來見你們,到時你們安靜些就行。貴人若問你們話,你們就回答;沒問,就閉,明白了嗎?”
有些年紀較小、不過七歲半的男,已然嚇得不知所措,有些人還開始淚眼汪汪。而一些大些、接近十二歲的男則更大膽些,想知道究竟是誰要來見他們。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男們皆愣住了。一位著正黃華服的中年胖男子出現在他們眼前,他手中牽著一個漂亮可、著棉服的七歲半小。那小正睜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著眾人。
他們都滿心疑,這一大一小究竟是不是父呢?又有著怎樣的份呢?而且這小孩生得十分好看!那個兇人事先提到“選中”,年紀稍大的孩子覺得是要讓自己當上門婿,年紀小些的孩子則認為會是去當伴讀或者僕人。
不過,他們很快便打消了這些念頭——倘若真是如此,為何要用綁架的方式把自己弄來呢?
那凶神惡煞的人瞬間畢恭畢敬地向兩人行了個禮,說道:“尊貴的客人們,可以開始了!”
張域點了點頭,對李嬤嬤說道:“辛苦你了,下去吧!”
那兇人告退後離去。
張靈犀滿是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和自己年紀相仿,甚至比自己年齡更大一些的年孩。他們全都著統一的服裝,一看便知和自己一樣,經過了心的沐浴。心裡十分明白,其中會有一人有幸為未來的太子,最後與自己結為連理。
不過,滿心好奇,皇叔究竟是從何找來這麼多孩子的?
眼前這些男孩,雖都著統一的乾淨,髮髻梳理得整齊有序,但仔細打量,差別十分顯著。有的白皙、形圓潤,指尖不見毫繭子;有的則又黑又瘦,手腳還留有凍瘡的痕跡。他們這般突兀地聚集於此,本便極為反常。
一個近來在宮中都約約有所耳聞的傳聞,驀地浮上的心頭——京城裡丟失了許多男。
難道……?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便被用更大的力氣了下去,心臟在肋骨後方急促地跳著。不,不能這麼想。皇叔或許只是……從各尋覓了些機靈的孩子來參選。至於採用了何種手段,那並非該過問的事。
驀地到一寒意,好似不經意間瞥見了帷幕之後那不該窺探的角落。即刻垂下眼眸,不再深究那些孩子的來歷,只是強行將注意力拉回到“挑選”這件事上——還是瞧瞧皇叔究竟選了誰。
首先映眼簾的,是一個約莫九歲的小胖子。他瞧見張靈犀模樣俊俏,不衝微微一笑。
不知為何,張靈犀著他那如蓮藕般的胳膊,還有臉上嘟嘟的贅,便想起了皇叔。可不想和大胖子過一輩子,趕忙搖了搖頭。
張域同樣留意到了侄的反應,他打量著小胖子的形,心中暗自思忖:這莫非是富商之子?竟吃得這般胖!
不過,這倒也無傷大雅,畢竟是收養子,出並不重要,關鍵在於喜歡靈犀且聽從自己的話。
看到張靈犀的反應,使令宮心領神會,立刻將小胖子帶離了房間,一同被帶走的還有十幾個型相近的孩子。
小胖子等人重新回到了最初關押他們的房間,使令宮給他們每人手中塞了一個一兩重的銀錠,說道:“你們累了,等貴人挑選完畢,你們便可以一同回家。這是路費,拿穩了,別弄掉了。不過在此之前,這裡發生的事不許向家裡分毫,另外,請把眼睛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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