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國右丞相穆漢見大松國嘉帝姬張靈犀辱罵自己,深知是自己兒子搶奪北冥太子妃的行徑惹惱了,便開口辯解。然而,因北冥太子公孫龍施展的癱瘓,他本無法言語,只能不住地怒目而視。
就在此時,昭寧宗姬顧夜曇站起來,朝著他走了過去,說道:“你好呀,穆右丞相大人,哦,不對,應當是穆史中丞大人。都過去一年了,你居然當上右丞相了!”
穆漢心裡清楚,這個漂亮的小丫頭去年和他見過一面,那時不過四歲多,如今都五歲半了。而且他知曉,這位昭寧宗姬,實則是北冥國的四公主公孫璃!
北冥三公主公孫瓏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壞丞相啊!瞧你這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瓏瓏討厭你!該怎麼懲罰你呢?有了,瓏瓏撓你!”
說完,掏出了自己孃親——北冥魔將凰王鳴皇的凰尾羽,接著開始撓穆漢的腳心、咯吱窩、腰和肚臍。穆漢被得又想笑又想,然而由於中了癱瘓,他本彈不得,那覺簡直生不如死!
張靈犀見狀,笑得前俯後仰,真是大快人心!
公孫璃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對公孫瓏說道:“好了,三姐,別再玩下去了。把咱們的皇嫂喚來,也讓三姐夫和藍天好好消遣一番!”
公孫瓏點頭,連蹦帶跳地跑去找人了。隨後,北冥太子妃司徒玉隨著公孫龍走了過來,後跟著北冥準三駙馬兼東臨六皇子蘇明瀾,以及北冥四駙馬藍天。此時,公孫瓏正被蘇明瀾抱在懷裡,笑嘻嘻地著穆丞相。
兩個還是男的小駙馬瞧見有個好似好玩的雕像般的人,一不地站在大廳,頓時玩心大發,趕忙上前這兒、那兒,穆漢有苦難言。
司徒玉微笑著說道:“好了,弟弟妹妹們,別再玩鬧了。他兒子搶了我,今日你們辱了他,這便算扯平了。接下來,咱們該算算其他的賬了!”
張靈犀走上前去,俏地對司徒玉說道:“幹嫂嫂!還有何事需要解決呀!”
公孫龍說道:“這個老匹夫是大業國潛伏在你們大松國的,正是他買兇刺殺我們,今日落我們手中,算是他倒黴!”
張靈犀聽聞此言,頓時火冒三丈。全然不顧自己只是個年僅七歲半的孩,摒棄了小帝姬該有的弱,徑直上前,指著穆漢的鼻子怒聲斥責道:“哼,你這個大壞蛋!居然是大業國的!”
公孫璃聽聞此事後,神平靜地對穆漢說道:“你們大業國的小太子對我心生慕,而且你們大業國正在與我們北冥開展類貿易,這件事你難道不清楚嗎?還膽敢買兇刺殺我們!倘若我、三姐以及皇兄並非魔族,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了!”
公孫龍說道:“四妹,他已被大業國捨棄,此次刺殺不過是他為向大業國邀功而擅自採取的行。大業國得知他刺殺了我們,唯恐引火燒,已然對他置之不理了。”
蘇明瀾滿臉譏笑地著穆漢,說道:“原來是條喪家之犬啊,嘬嘬嘬,你這條小狗,你主人都不要你了,這可如何是好!”
穆漢已然四十有餘,竟遭這幾個孩辱,對於他這位權傾一時的大松國右丞相而言,著實宛如一場噩夢!
公孫瓏笑嘻嘻地說道:“哥哥,你打算如何置他?”
公孫龍說道:“簡單,將人扣下,大業國必定會派遣使者與我們北冥東臨使團進行接,屆時再看看他們如何理。”
公孫璃點頭說道:“在那之前,就讓他在我們暫居的宮殿裡充當活雕像吧!”
公孫龍點頭應允,隨後像扛雕像般將穆漢扛起來,放置到牆角,還辱地在他頭上蓋了一塊布。
司徒玉輕笑著說道:“穆丞相從前是丞相,如今是雕相,雕相同樣也是相。”
之後,蘇明瀾、藍天、張靈犀、公孫瓏、公孫璃一同對著穆丞相扮了個鬼臉,便和兄嫂一道離開了宮殿。
張靈犀聆聽著從福寧殿傳來的爭吵聲,說道:“皇叔仍在與皇姑姑爭吵呢!”
公孫龍說道:“我的揣測果真沒錯,靈犀妹妹,你的皇叔已然瘋魔,為了他屁底下那皇位,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大松新帝張域吼得疲力盡,像一灘爛泥般癱在椅子上,著氣,胖的軀上下起伏。而大松明福帝姬張昭玉則怒目圓睜,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贊皇侄靈犀隨意嫁人!”
張域神淡然地說:“明福皇妹……朕乏了……你反對也無濟於事……你若再反對,你就去嫁給大業皇帝!”
張昭玉無奈地搖了搖頭,深知與這位瘋狂的皇兄本無法通,繼續說下去也只是徒費口舌,便告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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