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四駙馬藍天眼見北冥三公主公孫瓏為東臨六皇子兼北冥準三駙馬蘇明瀾輕輕吹拂被敲疼的腦袋後,將目投向自己的雙胞胎小公主,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小公主會如何安自己呢?
哪知道北冥四公主公孫璃二話不說,直接上手擰了藍天一下。藍天頓時嗷地了出來:“小璃,你幹嘛哎喲!”
蘇明瀾幸災樂禍地著連襟藍天,對於這種形的出現,他毫不意外。沒辦法,畢竟自己的瓏瓏妹妹最為溫,而藍老弟的璃公主則脾氣最差!
公孫璃神淡漠地著滿臉無奈、哭無淚的藍天,說道:“你不是頭疼嗎?那我擰你一下,你就會因手疼而忘卻頭疼這事兒了,你說說這辦法如何?”
藍天心中暗自思忖,這算什麼歪理呀!然而,可是自己心的小璃,既然說這辦法有用,那想必確實有效,此刻腦袋也的確不疼了,只是……手有些疼。
大松國嘉帝姬張靈犀聽聞後放聲大笑,說道:“璃妹妹,你這個法子著實有趣。”
北冥太子公孫龍說道:“好了,妹妹,莫要再與小駙馬嬉戲打鬧了,是時候點菜了。”
隨後他又道:“聽聞大松新安的東湖醋魚聞名遐邇,今日在這家酒樓,我也要品嚐一番!”
張靈犀對公孫龍說道:“乾哥哥,這味道相當不錯,您不妨多品嚐品嚐。反正今日咱們免單優惠,可下次就沒這好事啦,除非璃妹妹再去猜個燈謎贏回一張免單券。”
北冥太子妃司徒玉面帶笑容說道:“那日我親眼瞧見璃璃猜中了燈謎,本打算上前道賀,不料卻被那登徒子迷暈了。”
公孫瓏笑嘻嘻地說道:“小嫂子,那個壞哥哥被妹妹的小蝴蝶咬得暈頭轉向,連親孃都認不出來了,況且他爹也遭了咱們狠狠的教訓,這事兒都過去了!”
司徒玉點頭說道:“今日來酒樓用午膳,且不提那煩心事。”
於是,店小二上了菜,七人開始用膳。
然而,這一桌的雙胞胎小公主也吸引了一些花月樓食客的目,他們都好奇這七人是什麼關係,為何是一位青年和一位帶著三個、兩個年,其中竟還有一對容貌出眾的雙胞胎!
畢竟,一戶人家誕下雙胞胎的形實屬罕見,一些食客都對這戶人家豔羨不已,覺得這戶人家頗福氣。
然而掌櫃知曉們的來歷——上次這兩個來猜燈謎,猜對之後,那個著黑的雙胞胎稱們的嫂子不見了,還表示要前往皇宮尋找哥哥。當晚便有兵和衛軍挨家挨戶地搜尋失蹤的北冥太子妃,依據們的稱呼,掌櫃已然猜到這對雙胞胎或許是北冥國的公主!
聯想到十多天前北冥 - 東臨使團進京一事,掌櫃憑藉敏銳的察力,意識到這一桌客人大多來自異國!
只是……人數不太相符。他記得,當初使團員是三男三,可眼前卻有七人。那個年紀比雙胞胎稍大一些的究竟是誰呢?
就在七人談笑風生之時,酒樓大門的空氣仿若陡然凝滯。
率先踏的是八名頂盔披甲、腰懸雁翎刀的魁梧甲士,他們悄然無聲地分列兩旁,目犀利似刃,掃視著整個酒樓。一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剎那間便沖淡了酒樓的喧鬧氛圍。原本喧鬧的食客們也都下意識地低了聲音。
接著,一位材極為高挑、披玄金線斗篷的男子邁步走了進來。他大約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容如刀削斧鑿般剛,下頜線條堅毅有力。在那一雙濃眉之下,眼眸深邃而沉靜,波瀾不驚,卻自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他並未穿著國王的常服,而是著一襲便於行的暗繡雲紋錦袍,腰間束著玉帶。唯一能彰顯他非凡份的,是拇指上一枚澤深沉的玄鐵扳指,以及周那不言而喻、唯有久掌生殺大權才能淬鍊出的磅礴氣場。新安府尹幾乎是小步快速地跟在他側後方半步遠的地方,額頭上閃爍著汗珠,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府尹正開口引路,這位晉國王的目如巡視沙場的鷹隼般銳利,準地落在窗邊宛如明珠般彩照人的雙胞胎上。他眼中瞬間閃過一抹訝異之,旋即化作深沉的瞭然。他微微抬手,制止了府尹即將吐出的話語。
一位著青衫、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立刻上前,走到公孫龍那一桌數步之外,姿態恭謹卻毫無怯意,聲音清晰而平和地傳達了這番話:“敝上大業國都元帥兼領封晉國王殿下阿勒錦,無意間見兩位小公主駕在此,欣喜不已。大王稱,公主殿下乃年的尊貴之,遠遊在外,既然有幸相逢,理應前來問安。不知可否方便上前致意?”
“都元帥”“晉國王”——這兩個極分量的頭銜,讓桌旁七人心中微微一凜。此人絕非普通的宗室親王,而是手握大業最高軍事權力、裂土封疆的實權國王!其地位之尊崇、權勢之顯赫,在大業國恐怕僅遜於皇帝。這樣的人突然現新安,本便是一個強烈的訊號。
公孫龍眼中剎那間閃過一銳利芒,然而面容依舊平靜如水。他緩緩放下手中茶杯,並未即刻回應那文士,而是將沉靜目投向門口如巍峨山嶽般立的晉國王。片刻之後,他微微頷首,聲音沉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大王客氣了。既是偶然相遇,何來‘問安’之說,但說無妨。”
文士躬退下。
阿勒錦這才緩緩邁步走來。他步履沉穩,落地悄然無聲,那無形的力隨著他的臨近而愈發顯著。這並非是他刻意釋放,而是久居高位、統領千軍萬馬所自然形的威嚴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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