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國的文武百聽聞此事後,敢怒而不敢言。畢竟,大松國軍隊遠非大業國軍隊的敵手。即便將大業國的都元帥兼晉國王阿勒錦下獄,其他大業將領也絕非等閒之輩。
大松國新帝張域察覺到氣氛略顯尷尬,急忙出面打圓場,說道:“大王既然來到了大松,恰好北冥和東臨的使團也在此,讓他們進來見個面,如何?”
阿勒錦聽聞張域之言,放聲大笑,說道:“本王昨日剛在花月樓與使團眾人偶遇,正好,那就一同見一見吧!”
張域和新安府尹的臉頓時變得尷尬不已——昨日在花月樓款待阿勒錦,未曾想北冥太子一行人竟也在那裡用膳!
隨後,隨著太監的傳喚聲響起,北冥 - 東臨使團開始步集英殿。
以公孫龍為首的北冥太子,今日著代表北冥國儲君份的黑四爪龍袍,牽著北冥太子妃司徒玉的手,儀態端莊、沉穩地步。
大松國在場的文武百,包括張域和阿勒錦,皆驚訝地發覺司徒玉著一襲紅紋紗,與此前所穿的冬裝大相徑庭。那之上,似有鮮豔的火焰跳躍燃燒,本就白貌、即將及笄的,更顯彩照人。
這一幕令眾人嘖嘖稱奇,一些員還相互換眼神,滿臉驚訝。難道不怕冷嗎?
公孫龍施展讀心掃視一圈,心中暗自思忖:“他們未曾見過以冰蠶製的。玉兒上所穿的,織了火魔法,再配合我的火魔法,保暖效果極佳,可讓玉兒無需擔憂著涼。”
司徒玉見眾人都盯著自己,心中自是明白,想必是因為自己上這件冰蠶材質的夏季紗。
阿勒錦瞧見司徒玉這樣貌的,不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北冥太子當真是有福氣,小小年紀便有這般娘相伴。
他開口說道:“昨日在花月樓見到正在用膳的太子與太子妃時,太子妃穿得頗為嚴實,今日怎就穿得如此了?”
公孫龍不聲地說道:“大王果真獨慧眼,本太子的玉兒所穿之,名為北冥國冰蠶紗,此乃我們北冥國獨有的皇室貢品。一匹原材料便價值一百北冥金幣,品紗一匹價值三百至兩千金幣。織造時運用了北冥國獨有的魔法,價值依用料和魔法等級而定。玉兒上這條用了兩匹原材料,價值四千金幣!”
大松眾人和阿勒錦聽聞後皆驚愕不已,他們早已知曉北冥金幣的價值——一枚可兌換二十兩白銀,也就是二萬枚銅錢!然而,他們無論如何也難以想象,一件紗竟會如此昂貴!
更讓眾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是,他們並不瞭解魔法究竟為何,聽北冥太子這麼一說,才意識到這是極為神奇的事。
大松國左丞相滿懷好奇地問道:“如此珍貴的品,若大規模使用,豈不是會形奢侈之風?”
公孫龍淡然一笑,回應道:“丞相所說的‘奢侈’,是站在貴國‘力維艱’的立場而言。而在北冥,冰蠶紗雖為貢品,但它的生產與購置卻關乎民生。”
“冰蠶僅生長於北冥雪山之上,由我國北冥魔將雪人公爵凜尊統一管理,織造工作則由宮廷法師與匠人共同協作完。”
“一匹冰蠶紗料的產出,關係到無數百姓的收。我北冥皇室每年取用冰蠶紗料,是以稅收的形式進行配給的,且數量有限。超出部分也需進行收購,並且公主、妃子們用過的舊冰蠶會統一回收,重新織造。”
阿勒錦聽後,慨道:“原來如此!這東西就跟絹帛一樣,是通貨啊!”
司徒玉輕輕一笑,對阿勒錦糾正道:“大王這話可不對了。絹帛確實能當作通貨使用,然而冰蠶需藉助魔法才能染出好看的,其他染料本無法為冰蠶染。況且,北冥是魔族國度,唯有魔族會施展魔法,我們人類可不會。所以,這冰蠶和絹帛還是有所不同的。”
阿勒錦聽後,約有所聽聞。據說前往北冥賣的大業百姓回來後,都稱那邊的人模樣怪異至極。有的是綠皮的小矮人,有的好似腐爛的,有的乾脆就形如死人骨架,總之十分可怖。原來,那些就是所謂的魔族啊!
他不輕輕一笑,心中滿是狐疑,公孫龍與人類長得別無二致,究竟是如何治理這些怪的?
阿勒錦開口道:“太子殿下,本王對您的臣民略有了解,他們長得那真是奇形怪狀,為何您與我們並無太大差別呢?”
張域和大松文武百這才驚愕地發覺,原來真有人見過北冥魔族的模樣,此前他們一直以為魔族就如同大業南嘉族這類非大松國的民族。
公孫龍神平靜,說道:“本太子的皇祖母是西嵐國的大長公主,用人族聖劍英雄之劍制了我父皇上的魔族之,那聖劍蘊含著明神的神力,我為他的兒子,自然沒有魔族的外在特徵。”
司徒玉點頭說道:“本宮來自西嵐國,是西嵐國昔日太師的小兒。”
阿勒錦聽聞此言,向司徒玉,心中暗道:原來如此,竟並非北冥國的姑娘,而是來自西嵐國嗎?看來,西嵐國子的貌毫不遜於大松國,甚至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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