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國明福帝姬張昭玉點頭,向眾人說道:“曇曇這丫頭,初到我駙馬的丞相府時,渾是傷。太醫診斷後稱十分幸運,換作尋常孩子那般重傷,早就命不保了。在丞相府調養了整整一個月,才得以起行走。本宮見著實可憐,便收為養,為其取名顧夜曇,還為求得了昭寧宗姬的封號。”
大松國的文武百,包括大松國新帝張域和大業國都元帥兼晉國王阿勒錦,聽聞竟存在夜郎國,皆大為震驚。究竟是什麼人,能將這位強大的魔族公主傷這般模樣?此外,那所謂的夜郎國究竟位於何,又是怎樣的一個國家呢?
不過,他們也不嘆,張昭玉不愧是長公主,心懷慈。尋常孩子可難以獲得長公主如此的疼。
藍天聽罷,滿臉憂傷地說道:“夜郎國,乃是我的故國。我是那裡首席神將的主,地位等同於其他國家的太子。然而……它已然沉大海,整個夜郎國僅倖存三人,其餘人皆長眠於海底。小璃是為了阻止它毀滅,才負重傷。消滅了那兩個名為‘傲慢惡神’與‘貪婪惡神’的惡魔,此後流落至他國。失蹤後,我整整尋覓了一年,終於在大業國尋到了。”
張域和阿勒錦聽後,著這個尚不足十歲的孩子,心中詫異,沒想到北冥四公主公孫璃的小駙馬竟是個孤兒。其世著實可憐,小小年紀便國破家亡,且並非亡於外敵,而是遭遇了沉大海這般徹底的毀滅。
禮部尚書對藍天說道:“昭寧宗姬儀賓殿下,您小小年紀便遭遇如此大劫,也難怪您與昭寧宗姬殿下這般深厚,請節哀順變。”
藍天聽後,滿是疑,他為夜郎國人,對大松國的制度並不悉。
他好奇地向大松國禮部尚書發問:“‘駙馬’這個詞我明白,指的是公主的配偶,可你們所說的‘儀賓’是什麼意思呢?”
禮部尚書說道:“昭寧宗姬儀賓殿下,況是這樣的。您的四公主殿下在我大松國,乃是明福帝姬殿下的養,擁有昭寧宗姬的封號。在我大松國,宗室貴分為宗姬和族姬,這相當於郡主和縣主,們的配偶均稱作儀賓。”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民間認為儀賓這個稱呼太過冗長,故而常常簡化為郡馬、縣馬。雖說本質上二者並無二致,但我大松方並不認可這種稱呼。”
藍天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公孫璃輕地執起他的手,面向禮部尚書說道:“尚書伯伯,我們鄉隨俗吧!”
禮部尚書點頭表示讚許,昭寧宗姬殿下儘管年紀尚小,且並非大松國人,卻極為溫和、通達理。難怪明福帝姬當初願意收養,如此漂亮的娃誰人不喜呢。
而在大松國前線,停止進軍的飛鉞將軍接到張域命他班師回朝的金牌聖旨,滿心悲憤。原本差一點就能打到雲京,將這座大松故都從大業國手中奪回,如今班師回朝,無疑功虧一簣!
可是……大松國向來重文輕武,若不是大松朝廷在丟失故都雲京後,又丟了新都平安,就連第二新都新安也岌岌可危、於大業國兵鋒威脅之下,他也不會獲得軍權,打到雲京腳下。
飛鉞將軍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雲京之恥,猶未洗刷,然而皇命難違,罷了,先班師回朝,瞧瞧陛下那邊究竟在搞什麼名堂再作打算。
當飛鉞將軍帶著這一決定以及張域下達的撤軍聖旨,向鉞家軍宣告時,底下計程車兵們頭接耳,滿是不解與疑:“為何將軍不一舉攻克雲京,卻要選擇撤兵?”
“沒錯,我們不久前才殲滅了大業國的一支銳之師,為何不乘勝追擊?”
飛鉞將軍年僅十二歲的兒子帥飛雲也伴其左右,隨父親一同出征。儘管年紀尚小,無法直接上陣殺敵,但他依然能夠為父親分憂解難。
雖說年,軍中卻無人敢輕視這位未來的小主帥。飛雲對待大業國士兵極為兇悍,但凡遇到被俘後拒不投降計程車兵,他總會上前親自將其斬殺。
鉞家軍士兵皆明白,一年前,大松國先皇之、小公主嘉帝姬張靈犀,於雲京城破之際,隨太上皇、先皇以及眾多文武百、皇室宗親、公主妃嬪等一同被俘北上,押往大業國。
兩年之前,飛雲曾與年的張靈犀一同嬉戲玩耍。那時,飛雲因潛心研習兵法,所以不常與張靈犀見面。待他獲悉雲京被攻破的訊息後,立刻決定跟隨父親出征,發誓定要親手將他心儀的這位小妹妹營救回來。
然而,飛鉞將軍、飛雲以及鉞家軍計程車兵們全然不知,早在十幾天前,張靈犀便與的皇姑姑張昭玉一同從遙遠的西嵐國返回了大松國。
此時,飛雲面向士兵們說道:“將士們,請准許我代表父親講幾句話。我們為軍人,自當服從命令。眼下,我們先撤軍休整,待下次歸來,必定復雲京!”
士兵們聽聞此言,頓時鬥志昂揚。沒錯,這不過是暫時的休整,並非徹底放棄抵抗。
他們即刻著手收拾軍營。為辱大業國,避免大業國將鉞家軍的撤退宣揚其軍威的象徵,他們還頗為“周到”地在駐紮營地的地面留下諸如“大業狗,你老子鉞家軍回去了!等下次回來,取你們狗命!”這般鄙之語,全當留給對方的小驚喜。
而在前線與鉞家軍對峙的大業國士兵們,忽然察覺到些許異樣,為何對面的大松國營地如此靜謐?
他們鼓起勇氣上前檢視,這才發覺營地裡早已空無一人,唯有燃燒的火把似在嘲諷著大業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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