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國新帝張域憂心忡忡,倘若飛鉞將軍及其率領的鉞家軍遭遇一次敗績,那對大松國軍隊計程車氣而言,無疑將是毀滅的打擊!
屆時,大業國挾擊敗飛鉞將軍之餘威,兵臨新安城下,他難道又要如一年前的雲京之恥、半年前的平安之禍那般,再度遭遇一場新安之恥嗎?
而眼前這位大業國的都元帥兼晉國王阿勒錦所提出的方案,儘管屈辱,卻也帶來了和平的曙。只是……對方提出的這個方案,實在是獅子大開口。倘若對方願意減對大松國領土的索求,張域反倒可以點頭應允。
隨後,張域冷笑一聲,所幸自己已然命令鉞家軍班師回朝了。只要飛鉞將軍不參戰,就不會被大業國擊敗!
明福帝姬張昭玉莞爾輕笑,對阿勒錦說道:“倘若大松國戰敗,那也只是未來有可能出現的況。大王,您又怎能憑藉未來一件可能發生之事,要求我們答應您那些不合理的要求呢?”
阿勒錦聽聞此言,立刻恍然大悟,這位大松國皇帝雖是個膽小懦弱之輩,但其妹妹、大松國第一人卻絕非等閒之輩!
北冥太子公孫龍道:“提出條件時,切勿漫天要價,否則能一直談到次日!”
張域聽聞後,試探著說道:“如此這般,我們僅要雲京,雲京以北劃歸大業國,以南則歸我大松國。”
阿勒錦放聲大笑道:“還妄圖謀取雲京?雲京這般防固若金湯的大都市,你那皇兄和太上皇竟說棄就棄,幾乎是拱手讓給我們大業國了。”
隨後,他冷笑著說道:“本王聽聞,鉞家軍已然撤退。不如就以當下實際控制的地盤為界,如何?只是……飛鉞將軍必須死。只要他活在世上一日,我們大業國便不得安寧!”
張域和張昭玉驚愕不已,倘若飛鉞將軍果真離世,何人能抵大業國?再者,大業國當真會恪守條約,不南下進犯大松國嗎?
阿勒錦說道:“莫要害怕,我們大業國是懷有誠意的。如今,大業國的軍權掌控在本王手中。本王聽聞,你們大松國素有以和親公主換取和平的傳統。明福帝姬,您是否願意呢?”
北冥太子妃司徒玉聽聞這番話語,不悅地蹙起眉頭,而後瞥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只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阿勒錦,心中明白,夫君正施展為魔族太子所擁有的讀心,探查阿勒錦的心,以此判斷他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僅僅在哄人取樂。
張域聽聞後,心中大喜。倘若晉國王鍾於自己的皇妹,那麼以的個人幸福換取大松國的安穩,保住自己的皇位,無疑是樁事!
而張昭玉滿臉不悅,說道:“大王,去年貴國大業國攻破我大松國的雲京,擄走本宮以及本宮的眾多姐妹、侄及堂侄,您還強行霸佔了本宮的一位妹妹,毫未對我大松國手下留。如今您竟要本宮下嫁於您,這怎麼可能呢?”
公孫龍神淡然地說道:“大王,我可得提醒您,貴國曾在雲京被攻破後的談判中漫天要價,如今可別再故技重施。若要談,就誠心誠意地談。”
阿勒錦尷尬地賠笑道:“沒辦法,北冥太子殿下,當年之事本王也有所耳聞。他們的太上皇和先皇皆是懦弱之輩,無論何種條件都會應允。如今在此,明福帝姬倒是頗為氣,不愧是曾被我大業國俘虜過一次的帝姬!”
張昭玉說道:“本宮知曉您垂涎本宮的,不過,本宮也並非任人拿的柿子。飛鉞將軍即刻就要回京了,屆時,讓他與您談一談,如何?”
阿勒錦的心不一,飛鉞將軍回京的訊息徹底打了他的全盤計劃。
他不心生疑慮:這究竟是確有其事,還是大松國的虛張聲勢?倘若屬實,張域又為何如此急於求和呢?
不過阿勒錦故作鎮定,冷笑一聲回應道:“好得很,本王正想與這位‘不敗戰神’會一會,瞧瞧他能否挽救你們這岌岌可危的江山。”
張域聽聞之後,頓時驚恐至極,這與他“避戰求和”的初衷可謂是背道而馳。他下令鉞家軍班師回朝,意在避免飛鉞將軍參戰,絕非是讓他回京“談一談”。
他趕忙向阿勒錦解釋道:“大王有所誤會,朕只不過是想讓飛鉞將軍回來休整一番罷了。”
阿勒錦長舒了一口氣,對張域說道:“如此便好。倘若貴國能夠應允我方要求,本王回去之後,定會懇請皇兄為您加封帝號,屆時兩國結為君臣之邦,而非敵對之國。”
公孫龍滿臉不悅地瞥了張域一眼,心中暗道,這簡直就是個膽小怕事之人!隨後,他面向眾人說道:“依本太子看,照目前這般談下去,恐怕難有結果,不如等飛鉞將軍到來再議,諸位意下如何?”
阿勒錦聽聞此言,心驚怒織。他最不願見到的形,便是飛鉞將軍這一不確定因素正式參與到談判當中。公孫龍的提議,打了他速戰速決、在對方王牌歸來之前敲定最苛刻條件的計劃。
他強裝鎮定,繼續說道:“北冥太子此言有誤!軍國大事,豈容兒戲般地等待?倘若飛鉞將軍一個月都未到,難道我們就要等上一個月?當下局勢已然明朗,理應儘快做出決斷。”
張域聽聞此提議,心滿是恐慌與憤怒。公孫龍的提議對他而言,不啻為一場噩夢。等待飛鉞將軍前來?如此一來,他的避戰策略與屈辱求和之舉都將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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