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四公主公孫璃淡淡地說道:“倘若三姐夫和藍天晚上主到我們房間歇息,屆時你過來也無妨,但切記不要打呼嚕!一年前我與你同眠時,你那呼嚕聲可真是響亮!”
大業國小太子斡裡衍這才回過神來,一年前,公孫璃尚是失憶後化名為顧夜曇的大松國昭寧宗姬,不過是個容貌姣好的尋常小孩。
那時,自己在軍營中便將視作未來的太子妃,賜予大業太子的令牌,還與一同起居飲食。抵達大業國京城後,在自己的太子府中亦是這般相。
那時,自己每天清晨醒來,總會發覺正用一種頗為怪異的眼神著自己。彼時,還以為是年紀小,醒得早,如今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的呼嚕聲擾得無法安睡。
想到這兒,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輕笑了一下,心想這小傢伙估計這輩子都不願再和自己同住了。
正說著話,一道金影飛奔而來,接著,一個稚卻與公孫璃如出一轍的聲音傳來:“妹妹,靈犀小姐姐,瓏瓏回來啦!”
公孫璃的雙胞胎姐姐北冥三公主公孫瓏著金龍紋紗,笑嘻嘻地跑了進來。當看到斡裡衍時,笑得愈發燦爛:“大業國的小哥哥,怎麼哪兒都能見你,上次是在北冥國,這次又到這兒了。”
斡裡衍聽聞此言,頓十分尷尬。
而且他發覺,半年未見,公孫瓏和公孫璃有了些許變化。們的聲音毫無二致,容貌如出一轍,甚至缺牙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儘管從前他能憑藉們所穿服的以及表來分辨二人,但如今這方法已然失效——因為公孫璃也會笑了。
儘管如此,當公孫瓏與他談時,即便的容貌與璃寶別無二致,斡裡衍仍下意識地認定璃寶才是自己的白月。
斡裡衍對公孫瓏說道:“瓏公主殿下,說出來您可別笑話我,我是溜到大松國來的!還險些被死!”
公孫瓏滿臉笑意地說道:“瓏瓏的大姐說啦,小孩子可不能跑喲!不然會變沒爹沒孃的野孩子呢!”
斡裡衍到十分無奈,這小妹妹牙尚未換完,竟已學會教訓人了。
公孫璃對公孫瓏說道:“三姐,他在此的事可別和孃親講哦!”
公孫瓏點頭回應:“放心吧,妹妹,瓏瓏姐姐不會跟乾孃親說的!”
大松國嘉帝姬張靈犀抿淺笑,旋即神嚴肅地對斡裡衍說道:“太子殿下,我那兩位乾妹妹已然表明,不會將你在此的事告知我的皇姑姑明福帝姬。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我也會守口如瓶。倘若你不老實,我便會把你在此的事告知於!”
斡裡衍急忙賠著笑臉,去哄這位比自己小三歲的敵國小妹妹:“嘉帝姬殿下,我定會老老實實的。”
隨後,他又說道:“嘉帝姬殿下,我有一事頗為費解。為何您聽了璃公主的話救我,還時常對我加以敲打警示呢?”
張靈犀說道:“我不過是崇尚禮尚往來罷了,我在你們大業國軍營經歷了什麼,便原樣奉還給你,況且這還算是輕的了!”
隨後,對他說:“你們大業國士兵在我們雲京燒殺搶掠,將我的親人全部擄至大業國。還有個士兵見我年紀小,妄圖欺辱我,若不是我母妃拼死護我,替我承屈辱,我如今能否站在此都問題。雖說你並非直接下令之人,但你畢竟是他們的太子殿下,治軍不嚴,你也當承擔責任。如今,你可知道我去年在你們大業國軍營歷經了何事?”
斡裡衍輕嘆一聲,說道:“我父皇實則並不想與你們開戰。然而,自他啟用嫡長子繼承製替代兄終弟及制度後,在大業國樹立了諸多仇敵,已然難以制國的宗室將領,故而去年才會發生那樣的事。”
隨後,他說道:“倘若我與他們是同一類人,那麼你乾妹妹去年在我營帳裡必定第一個遭侮辱,絕不可能得到我的庇護,你也無法進我的營帳避雨。我不過是個小孩,本無力阻止那些士兵,畢竟彼時帶兵的是我的兩個堂哥。”
張靈犀說道:“正因如此,我才找你合作。你皇叔如今可是最大的主戰派,對吧?不過,他向來是我心上人的父親的手下敗將!”
斡裡衍恍然大悟道:“嘉帝姬殿下所言,莫非是飛鉞將軍?”
在他的記憶中,這是大松國雲京被攻破後重建以來,大松國所擁有的第一位戰神。此人與本國軍隊鋒時百戰百勝,多次氣得他父皇吐。難道靈犀喜歡的就是他的兒子嗎?
公孫瓏笑嘻嘻地說道:“靈犀小姐姐和飛雲小哥哥十分般配呢!”
張靈犀聽聞,臉頰得通紅,嗔道:“瓏瓏妹妹這小可真甜!我太喜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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