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這時,巨狼頭頂那隻龐大的怪已經低下頭,似乎在辨認沙匪們的模樣。
沙匪們被嚇得不敢出聲,也不敢彈分毫,生怕自己稍有作就會被對方吞噬。
那些平日裡在沙漠中搶劫殺人、個個殺人不眨眼的沙匪,此刻也流出本能的恐懼,一個個被嚇得尿了子!
北冥狼人世子燼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沙匪被嚇得尿了出來,心中不住讚歎:北冥二公主公孫玥的寵雙足飛龍霜星,真是太強了!
不過,這也委屈了這隻三歲半的小母龍了!它一不地趴在暴風雪肆的沙漠裡,偽裝沙丘,還被沙匪踩了一腳。它本是個矜持的小姑娘,此刻肯定生氣了!
就在沙匪們不知所措之際,忽然,馬車旁走出兩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年紀稍小的那個是南焰人,手中還握著一把弓箭。跟在他們後的,還有七八個手持寶劍、嚴陣以待的甲士。
刀疤臉此刻徹底懵了,心裡把小六子罵了個狗淋頭——死了就死了,居然還打訊號彈喊兄弟們一起過來送死!面對如此強悍的守衛力量,自己和弟兄們又沒了馬,到底誰才是獵?!
此時,那個南焰青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認出了來人,冷笑著對刀疤臉說:“十多年了,你居然又當沙匪了?”
刀疤臉一聽,不由得大吃一驚——對方竟然認識自己?他悄悄估算了一下眼前這位青年的年齡,看起來不過十七歲出頭。
他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十幾年前,自己不過二十多歲,眼前這個青年那時候應該才七歲左右,過去的自己認識過這樣一個七歲的小屁孩嗎?
可是刀疤臉完全記不得那個七歲的孩子了,畢竟那孩子可能是他屠過的某個村莊裡的倖存者,可能是他殺過的某個路人邊躲起來的孩子,也可能是他搶過的某個商隊裡被父母護在後的。
刀疤臉確實不記得了,畢竟他做過太多類似的惡事,早已麻木。他結結地詢問眼前這個南焰青年:“你……你到底是誰啊?老子……老子不認識你!”
東臨鎮北王兼北冥二駙馬夏耀宸聽後,輕笑一聲,語氣冰冷地說:“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十多年前,我才七歲,跟著父汗追著你們這群沙匪打時,你不是還跪著向我們父子磕頭求饒嗎?”
“我父汗當時心善,饒了你一命,讓你和你那沙匪父親去當了南焰國士兵的小隊長。怎麼,如今南焰國了南焰郡,你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做起沙匪來了?”
東臨太子蘇明宸麾下的甲士們原本正死死盯著眼前的沙匪,當聽到這位出南焰敵國前太子的東臨親王說出“七歲上戰場”時,眼中滿是震驚與敬佩——七歲就敢追著沙匪打,當真稱得上英雄!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那時的他,連一個人都未曾殺死過。
沙匪們原本已被霜星和燼嚇得魂飛魄散,此刻聽到眼前這青年當眾道出他們頭兒曾向人家父子下跪的往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原來,他們的頭兒在對方眼裡,從來都是任人拿的角。
而刀疤臉早已說不出話,他結結地指著夏耀宸,口中只是重複著:“你……你……你……你……”
他咬著牙,屈辱的往事瞬間湧上心頭。
十年前,他和父親帶著沙匪剛剛劫掠了一支從東臨國來南焰國經商的商隊,殺了隊裡所有的男。
最讓他喜出外的是,他發現商隊的首領竟帶著自己的兒同行,那是一個剛剛及笄的小姑娘!
著眼前躲在馬車裡瑟瑟發抖的漂亮小姑娘,刀疤臉嚥了咽口水。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開葷”了,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躁,躍躍試!
就在他當眾在沙漠裡“用”戰利品時,忽然聽到一聲呼哨。
沙匪發現許多著皮鎧甲、騎馬搭弓的南焰士兵朝他們撲來,雙方也不多言,沙匪們立刻舉弓便,邊的弟兄卻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最令他們驚恐的是,衝在最前面的人穿著更的皮,頭上纏著一圈帶子,騎在馬上,手中的弓箭彷彿長了眼睛般接連來!沙匪幾乎無從躲避!
他們立刻認出了對方——南焰可汗夏鐵勒,那位沙漠的王者,偉大的可汗陛下!
在夏鐵勒後,一匹高大的黃馬上,一個七歲多的小男孩也拉開弓箭,朝沙匪去。他的箭雖不及夏鐵勒湛,卻已相當準。只是因年紀尚小,弓力不足,一箭也未死沙匪,僅能讓人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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