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準三駙馬兼東臨六皇子蘇明瀾與北冥準四駙馬藍天兩人一聽要攤上這樁苦差事,忍不住齊齊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大松國與北冥國之間的遼闊海面上,一支千餘人的北冥魔族大軍正浩浩地朝著大松國進發,三條雙足飛龍正為這支海上大軍引路。
這支隊伍已連續航行數日,卻依舊不見陸地的影子。
北冥魔將攝政王魅魔王夜璃憂心忡忡,魔族每日的食消耗堪稱天文數字,若再找不到大松國,別說支援大松國,恐怕連自都要陷斷糧死的境地!
可這大松國,到底藏在何呢?
漢嶺山下,十八歲的大業國新皇帝格日朗接過士兵遞來的戰報,匆匆掃過幾行,便知曉這次又是無功而返,衝擊大松國北壁壘的嘗試,終究還是失敗了。
一無名怒火瞬間竄上心頭,他攥拳頭,卻又無可奈何,麾下三十多萬大軍衝擊北壁壘已達四日,竟始終無法攻克!
畢竟漢嶺乃大業國南下大松國的必經要地,可大業國的騎兵在山地間本無法展開衝鋒,只能著頭皮發起仰攻。
他踏出軍營,抬眼去,山頂的北壁壘赫然在目。壁壘之上,除了大松國的旗幟獵獵作響,還飄揚著一面醒目的紅旗幟。
定睛細看,那竟是“鉞家軍”的旗幟,鮮紅的旗面上,那個“鉞”字彷彿張牙舞爪般刺目。
格日朗恨得牙幾乎咬碎,原因無他,他一眼便認出,這正是他的死敵——大松國第一戰神飛鉞將軍麾下親兵“鉞家軍”的旗幟。
他心中暗忖,那飛鉞將軍打起仗來竟這般險狡詐,活一隻詭計多端的老狐狸!而且自己親自統兵與他的鉞家軍手,竟折損五千人,對方卻僅被殺傷兩千。
若能將他生擒活捉,定要把他吊在城樓之上,一片片凌遲死,以洩心頭之恨!
更讓他火冒三丈的是,格日朗還聽聞飛鉞的兒子竟要迎娶大松國那位水靈靈的小皇太!
飛鉞的軍隊攔阻他這麼久,給他惹下天大的麻煩,那就連他兒子一併吊起來,再把那小皇太擄走,才能一解這心頭的滔天恨意!
格日朗想起了自己的大主教與教會兵,可大主教卻不願在這種地方出兵相助,他們只肯在攻打大松國京城、北冥國京城,或是斬殺逃兵時出手。
他對此無可奈何,自己在魔神教會不過是最底層的教徒,哪裡能命令大主教?
而且,格日朗還無法用自己的衛軍強大主教出兵,因為大主教本人及其麾下的教會兵本不是人類,還掌握著名為魔法的可怕力量,且刀槍不,格日朗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此,他厲聲喝令:三日若攻不下北壁壘,諸將盡斬!
大業國計程車兵們雖滿心怨懟,卻還是再度朝著山頂那面飄揚著“鉞家軍”旗幟的北壁壘衝殺過去。
原因無他,只因他們清楚,這位新皇帝手握一支令人生畏的力量——退無可退,唯有勇向前衝殺。
兩日後,正當北冥魔族的存糧已堪堪只夠維持一日之際,他們終於遠遠見了久違的陸地廓。
北冥魔將攝政王魅魔王夜璃不大喜過,當即下令讓這一千名魔族將士立刻登岸。
與此同時,大松國那些正在田間勞作的百姓們,突然發現一支模樣怪異的怪軍團從海邊登陸上岸,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散奔逃。
然而他們全都被小惡魔攔了下來,百姓們著這些面目猙獰的怪,以為自己要被生吞活剝,嚇得不住求饒。
北冥魔將吸鬼之王赤獄闊步上前,此前,他已過妻子夜璃的讀心知曉此地便是大松國。他對百姓們朗聲道:“人類,不必驚慌!我們乃北冥國的軍隊——奉北冥君王之命出征大業國,特來支援大松國!”
百姓們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便是北冥國的軍隊!
他們早有耳聞,明福帝的兩個乾兒正是北冥國的三公主公孫瓏與四公主公孫璃,二人獲封大松國昭福帝姬與昭寧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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