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松國秀州知州辛大人準備依計行事之際,他驚訝地發現,三艘異常龐大的戰艦正緩緩出現在秀州的海平面上。
待這三艘船愈發靠近,他徹底怔住了。
它們比大松國最大的戰船福船還要大,全部拉滿了風帆,木板外還包著鐵皮,打造得如同鐵甲一般,還專門用油漆刷了白。
它們的甲板上整齊排列著黑的黑金屬長管,艦艏都飄揚著白底金太伴月亮的旗幟,正從尚未封凍的海域全速朝著秀州岸邊駛來。
周圍大松國的百姓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龐大而怪異的戰艦,嚇得驚慌失措,紛紛向岸邊避讓,生怕被這三艘鉅艦捲冰冷的海水裡。
辛大人仔細看去,這三艘戰艦並非同一種規格,明顯分為大、中、小三個層級。
最小的那艘戰艦上裝飾著鮮豔的紅帶,像大松國的樓船般設有一座帶牆的小型堡壘,上面還升著與東臨軍隊如出一轍的鷹翅龍旗幟。
著這三艘戰列艦,辛大人早已目瞪口呆。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就是西嵐國所謂的戰列艦嗎?竟然能在木板外包裹鐵甲而不沉沒?甲板上那些金屬管子究竟是什麼?難道是排水管?
隨著三艘戰列艦穩穩靠岸停泊,西嵐太子宇文明從第二艘戰列艦上探出來,朝著岸上的東臨鎮北王兼北冥二駙馬夏耀宸笑道:“皇表妹夫,真沒想到啊,你居然比我先到一步!我那皇妹夫呢?怎麼沒見著人影?”
夏耀宸笑著回應:“太子殿下過獎了,本王已帶著東臨騎兵先一步抵達此地,皇表兄還率步兵在後面跟進呢!”
宇文明環視四周,滿意地點頭:“這裡便是大松國嗎?瞧著倒也古古香!”
隨後,他抬眼見眼前矗立的城池,城門上方的牌匾上赫然寫著“秀州”兩個遒勁大字。
宇文明沉聲道:“傳孤口諭——派遣使者城,詢問大松國京城所在,即刻準備與聯軍會合,共抗大業國!”
衛軍指揮使馬順領命後,當即率領一隊端著刺刀燧發槍計程車兵奔赴秀州城,準備與當地長涉。
秀州城守門的大松國軍與辛大人早已驚得目瞪口呆,他們著裝配刺刀的燧發槍,心中暗自思忖:“這古怪的兵究竟是何?是長槍嗎?為何槍尖竟如刀劍般鋒利,槍柄卻又是彎曲的?”
軍們端著槍,強自鎮定地喝問這群白黑髮的異國人:“爾等是哪國兵士?城所為何事?”
馬順上前一步朗聲道:“我乃西嵐國衛軍指揮使,奉我國太子殿下之命,與他一同統領麾下五千神機營,以及‘明號’‘怒濤號’‘明月號’三艘戰列艦。應貴國明福帝之邀,奉我國君王陛下諭旨,特來支援貴國,共擊大業國。”
軍聽聞此言,連忙派人將城樓上的辛大人請了下來,當面稟報了這件事。
辛大人見到馬順,二人互相見禮後,聽聞西嵐國竟只派來了五千人,懸著的心頓時落了地,至西嵐國不會假道伐虞,畢竟這五千人裡連騎兵都沒有。
大松國的騎兵雖羸弱且數量有限,但步兵實力不弱;日後這支異國軍隊若敢反水,大松國完全有能力將其剿滅。
隨後,辛大人滿心困:大業國五十萬大軍境,連第一戰神飛鉞將軍都難以抗衡,東臨國好歹還派出三萬兵馬馳援,西嵐國居然僅出兵五千人?
他憂心忡忡地問道:“貴國只出兵五千人,又無騎兵,真能抵擋住大業國的鐵騎嗎?”
馬順微微一笑,解釋道:“西嵐國本就沒有騎兵編制,我們的馬匹本不適合騎乘作戰,卻極適合運輸資。”
說著,他挲著手中的燧發槍,又指了指後戰列艦上的大炮,慢條斯理地補充:“主要靠這兩樣東西,足以助我們擊潰大業國的鐵騎。”
辛大人既不清楚這些奇究竟是什麼武,也從未親眼見過它們如何殺敵。他想起大業國那刀槍不的冷鍛甲,以及由其武裝起來的鐵浮屠——這些古怪的武,真能戰勝他們嗎?
話雖如此,他還是特意犒勞了西嵐國與東臨國計程車兵們,隨後為他們指引了京城的方向。至於監視聯軍這種事,辛大人是萬萬不敢想的:他治下的州府裡,有戰鬥力的軍本就不多,指廂軍這種“賊配軍”去盯著聯軍,更是不現實。
他只覺得,將聯軍引去京城便好,剩下的,自有家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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