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魔將狼人郡王鋒沉聲道:“那也得等大業國那狗皇帝自投羅網才行,不然哪來的時間打完這仗!”
北冥魔將哥布林王小布咧笑道:“本王倒是信得過那個人類第一戰神的真本事,他肯定能把那傢伙引過來!”
另一邊,在大松國漢嶺山腳下,疲憊不堪的大業國士兵們發現,兩座堡壘裡的大松國士兵忽然停止了弩箭的擊,連石塊與熱油也不再往下拋擲。這讓他們滿心疑: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想要進堡壘一探究竟,心中卻又滿是忌憚,畢竟大松國第一戰神飛鉞將軍那面繡著紅“鉞”字的紅旗,仍在兩座堡壘上空獵獵飄揚。
大業國計程車兵們本不敢去想,一旦踏堡壘,再遭遇伏擊,那可該怎麼辦?
能使用這面紅旗的,基本可判定為飛鉞的直系部隊鉞家軍——不過漢嶺山上北壁壘的守軍是個例外,他們雖也著這面紅旗,卻並非鉞家軍。
最終,士兵們匆匆趕去面見大業國新皇帝格日朗,稟報了兩座堡壘的異狀。
十八歲的格日朗年輕氣盛,聽聞此事頓時然大怒——自己麾下的南嘉族勇士,豈會被兩座靜立的堡壘嚇退?他當即厲聲下令:“先登者,重賞!不敢上前者,斬!”
大業國士兵們在格日朗胡蘿蔔加大棒的高統治下,只能一邊在心底咒罵這位篡位登基的皇帝,一邊惶惶不安地踏這兩座堡壘。
然而,堡壘裡竟沒有一個活著的大松國士兵——只有先前戰死的骸,或是他們的墳墓。
接著,他們興高采烈地收起那兩面鉞家軍的鉞字旗,換上了象徵大業國的黑五方龍旗,向三十多萬大業將士宣告:這兩座堡壘已被功攻克!
格日朗與麾下士兵聞訊後,無不欣喜不已——飛鉞及其率領的鉞家軍素來百戰百勝,如今總算栽了個跟頭!
格日郎裹挾著勝利的餘威,率親兵趾高氣揚地踏這兩座曾長久阻攔他們的堡壘,想確認飛鉞是否已葬其中。
結果卻見幾名士兵臉凝重,正對著一大松國“鉞家軍”的面面相覷——那面朝下趴著,上半個後背在外。
格日郎心中疑竇叢生,一不安悄然湧起:難道又要重蹈上次北壁壘事件的覆轍?
他疾步上前一看,氣得火冒三丈——這的後背上,竟沒有半分鉞家軍標誌的“忠報國”紋!
隨後,格日朗不信邪,又接連扯開幾個戰死大松國士兵的襟仔細檢視,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他麾下計程車兵竟又像上次北壁壘戰役那般,被大松國的一群雜牌軍生生擋了這麼久!
氣急敗壞的格日朗無意間抬頭,竟看到堡壘的牆上用鮮紅的字寫著:“鬼門關,格日朗過必死!”
格日朗頓時怒不可遏——飛鉞這個混蛋!
他要把飛鉞和他的兒子一同吊死,還要將飛鉞那為大松國皇太的未來兒媳狠狠辱一番!
格日朗當即下令,大軍即刻向大松國的新安京城進發!於是,心俱疲的大業國士兵再次朝著大松國的腹地堅定地進。
遠在大松國京城的飛鉞將軍,此刻正端坐在北冥三公主公孫瓏所化的巨大金飛龍背上,藉著的掩護於高空,靜靜觀察著這一切。
看到格日朗又踩陷阱,他角勾起一抹冷笑——所謂“獅子搏兔,君臨天下”,正是如此!
五歲半的公孫瓏笑嘻嘻地說:“那個壞皇帝小哥哥又中招啦!真是個小笨蛋呢!”
飛鉞笑著過下公孫瓏那金熠熠的龍鱗,對道:“昭福帝姬殿下所言極是,他定會一步一步落本將軍的掌心,再也無法翻!”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亮,明福帝陛下的乾兒確實強大,可惜這力量卻無法用於戰事——一來,父皇未予授權,斷不敢擅自行;二來,不過是個五歲半的小孩,飛鉞怎忍心讓沾染殺戮?三來,大松國與大業國毗鄰,若不憑自智慧痛擊大業國,反倒依賴北冥國,大業國終究會捲土重來,再次侵大松國。
驟然間,公孫瓏察覺到一悉的超魔王級魔族氣息,其中還夾雜著幾分詭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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