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揚聽著他對自己的諄諄教導,看著他周正嚴肅的側臉,就像一位慈祥的長輩,心中滿是,於是鄭重的點點頭。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先有王家父子,再到後來的徐鉉,還有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陳喬,都對自己極好,也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這其中的原因始終困擾著他。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環?
帶著這種困,終於忍不住問道:“陳大人,你和徐大人為什麼這麼相信我?難道只是因為我以前做的那些事?”
陳喬愣了愣,隨即語氣有些嚴厲的說道:“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說著,臉上的線條和了起來,帶著一笑意說道:“估計這個問題你藏在心裡很久了吧!那我就說說,記著,下不為例。”陸子揚急忙點頭。
“你這種格是缺點,但同時也會讓人親近與信任,鼎臣和我便是看到你這一面,試想,誰願意和那些整日揣著心思、說話繞十八個彎的人相呢!”
“還有就是,大概鼎臣和我一樣,我們這些整日與謀詭計打道的人,看見你,便會想到最初的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
說完,陳喬長嘆了口氣,臉上出一追憶,看著遠方巍峨高聳的金陵城愣愣出神。
陸子揚頓時哭笑不得,原來是自己是因禍得福,估計和這些老狐狸一接,他們估計早就把自己看了,還好他們沒有對自己有壞的想法,不然被賣了都不知道。
自己來自後世的太平盛世,父母又對自己極好,本就沒有意識到社會的險惡,來到這個世界後,才慢慢了解這個世界的殘酷,自己心大意、對人毫無防備的病真的要好好改改了。
“五日後,有一批糧草需運往採石磯,我已向國主提議由你擔任此次的押糧,你一定要好好辦此事。”陳喬突然開口道。
陸子揚一愣,金陵距採石磯不過百里,又是一馬平川,來回不過是三四日時間,可以說是毫無危險,但是辦好了功績全都是記在自己頭上,這是一個大大的差啊!
看來是要悉心栽培自己了。
不過自己卻有些為難,自己這幾天一直忙著難民的事,晚上又得應王姝屏約,所以尋找那個老道士的事一直拖著,現在好不容易空閒了,卻又要離開金陵。
現在的唐國佛教興盛,李煜就是佛教的忠實信徒,聽說有時上朝都披袈裟。而通道教的人極,因此金陵只有稀稀疏疏十餘座道觀,找到此人大概不難。
陸子揚剛想說什麼,對上陳喬目炯炯的眼神,只得假裝高興的答應下來。心裡嘀咕道,老天這是跟我對著幹啊!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
回到住正想洗漱休息一下,王姝屏又派人來請了,陸子揚有點無奈的了太,振作神前去應約。
和接的這幾日,對的大概也瞭解了一些,表面上看起來恬靜淑雅,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但是卻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特別興趣,比如花兒為什麼這麼紅,天為什麼這麼藍,陸子揚心想,再這樣下去,就得給科普生學了。
到達住時,王姝屏已經在客廳等候,見他進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急忙迎了上來:“陸公子,你昨日與我說的一束花的切三份,不同的料裡,花還真的變了三種。”說著喜滋滋,獻寶似的從後拿了出來,眼睛都變了月牙。
這不過是簡單的水的“定向搬運”原理,後世的人都是知道的,看見他笑如花的,心也很是高興,心想,要是生活在我的那個年代,肯定是個出的科學家,因為他的好奇心太重了。
“這不過是一些簡單的生活常識,只要多多觀察就會發現的,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只是缺一雙發現的眼睛。”陸子揚笑了笑說道。
王姝屏默默地念了幾遍,隨後有些的笑了笑,雙手著角,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陸子揚也看神有些異常,問道:“王姑娘,你怎麼了?”
王姝屏臉上滿是糾結,突然像是下定決心般,一咬牙道:“公子,你跟我來。”說著,竟拉著他的袖往後院走去。
陸子揚還沒有見如此失態,只得一頭霧水的任所為。
兩人來到後院的一涼亭,王姝屏才放開了他,咬著眼中滿是期盼之:“公子,可願和我一起去汴梁?我相信以公子的才華,絕對會有一番作為的。”
“又是去汴梁?”陸子揚苦笑道,這還有完沒完了,以前拼了命都想去,現在機會就在面前,確實無於衷了。
“怎麼?公子是對唐國還心存希,王用之已經把以前公子對宋唐兩國的未來結局都一五一十告訴我了,此次唐國絕對保不住的,公子為何不肯離去呢?”王姝屏急切的說道,甚至有點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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