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己剛來汴梁就當了,陸子揚有一種在夢中的覺,看見對面和藹可親的程德玄,心中有些不安,如果拒絕肯定會惹怒對方,甚至是晉王,那自己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以前自己吃了那麼多虧就是不會藏自己的意圖,把自己的想法都表現在自己的臉上,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如果自己想要走的高走的遠,就一定要學會演戲,想到陳喬對自己的諄諄教誨,陸子揚心中慢慢平靜下來。
演戲,就從今天開始。
他頓時手舞足蹈起來,臉上滿是喜悅的笑容:“這,在下能得到晉王殿下如此重,在下,不下一定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遲。”
見他一副激涕零的樣子,程德玄滿意的點點頭,暗道,這人以前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樣,現在怎麼如此貪念位了,難道以前都是裝的?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些寒窗苦讀數十年的讀書人,哪個不想一朝登科,為人上人,現在這樣的好事輕易的砸在他頭上,沒有當場高興的昏過去,已經算好的了,心中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那一疑也就煙消雲散了。
“想必陸大人這些天趕路也有些乏了,老夫在城中收拾了一間乾淨的小院,陸大人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拜見殿下。”
陸子揚扭了一番,便順勢答應了下來,心中冷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即盜,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在耍什麼花樣,老子奉陪到底。
自己剛到汴梁,就如此費盡心機的拉攏我,肯定是對自己別有所圖,自己和程德玄的往並不深,難道是王用之那小子又在趙義面前說了什麼?這好像也不對,他沒那麼大的面子,而且現在還在金陵幫自己辦事,本就沒有機會這麼做,看來自己又被別人算計上了,就是不知道是福是禍了,陸子揚心中仔細的琢磨起來。
既然現在的境無法改變,那自己就要變得更加有價值,這樣才能變被為主,看來明天見趙義時得好好表現一下了。他雖然人品不咋的,卻是將來的皇帝,抱抱大總是沒有壞的。
老程,如果將來有一天我為了他的心腹之人,把你給走了,你可不要怨我,陸子揚心裡嘿嘿一笑,瞟了對面怡然自得的程德玄一眼。
程德玄莫名的心中一。
第二日,陸子揚早早出門,坐著一輛牛車直往城北而去。由於宋朝馬匹稀缺,便優先供應軍隊和驛站,民間的馬匹不僅稀而且價格十分高昂,絕非普通家庭能養得起,於是很多中下級員上下班便以牛車代步。牛車雖速度較慢,但勝在價格低廉,行駛中四平八穩很是舒適,一時為了主流。
就這樣晃晃悠悠的過了半個多時辰,陸子揚都覺快要睡著了,終於來到了皇城不遠的一座大宅門前,硃紅大門上高掛著一塊燙金的匾額——晉王府。
通報之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領著他走了進去,見他東張西滿臉好奇的樣子,管家提醒道:“現在早朝還沒有散,你就在客廳等著,王爺平日裡很是和氣,但是對規矩極為看重。記住了,可不要走,如果壞了府裡的規矩,王爺生氣起來,你自己掂量。”
陸子揚急忙點頭稱是,對他激的笑了笑。心中還是震驚不已,想不到這晉王府竟然如此普通,既無朱門繡戶,也無雕樑畫棟,只給人一種樸素朗的覺,本就沒有一點王府該有的氣派。
心中一,陸子揚掏出一錠銀子,不聲塞進了他的手裡,臉上帶著激之說道:“承蒙府丞提醒,在下激不已,些許敬意,還不吝收下。”
“不,不,這可使不得,如果讓王爺知道,我就完了,前面就是客廳,你自己去吧!”管家臉一變,連連推,說完之後,急忙轉離開了。
“王府如此簡陋,府裡的人也不貪財,這趙義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陸子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嘀咕道,對待會的見面期待了起來。
沒過多久聽見一聲爽朗的笑聲從廳外傳來,陸子揚急忙站起來往門口去,只見一個魁梧的影走了進來,他穿一件絳羅袍,頭戴展腳幞頭,生的方面大耳,目炯炯,帶著幾分親和,又出威嚴。
陸子揚見此人如此裝束,心中頓時明瞭,急忙作揖道:“下拜見晉王殿下。”
“子揚不必多禮。”趙義親切的把他扶起,仔細打量了他一眼才說道:“你是王用之的兄長,這樣算起來你和本王還是有點淵源的,他的才華本王很是讚賞,他卻說自己不及你萬一,想必他絕對不是信口開河,你肯定是有真才實學的。本王就向家推薦了你做度支判,事先沒有得到你的同意,還請子揚不要怪本王擅自做主啊!”
看見眼前這位無論風度還是氣度都無可挑剔的晉王,陸子揚如果不知道他在歷史上乾的那些醜事,估計早就激涕零納頭就拜了,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大,頓時紅了眼眶,表起了決心:“承蒙殿下看的起,以後有用得著下的地方,只需殿下吩咐一聲,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見趙義只是笑了一下,並沒有什麼表示,陸子揚心中一驚,難道自己演技太差,被他給看出來了?
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瞧見坐在主位上的趙義臉上雖帶著笑容,眉間卻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愁緒,像似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
陸子揚見此,壯著膽子問道:“殿下,您是不是到了什麼事?”
“哎!是剛才朝會的事。跟你說說倒也無妨,你過幾天也會知道得。”趙義嘆了口氣,苦著臉繼續說道:“這不是快要到年底了嘛,今天朝會上,計相薛居正把今年的朝廷開支況做了一下簡單的彙報,除去攻打唐國的開支外,竟然比去年的多出五,這還是大概的資料,等明年開春各地方的詳細賬冊統計出來,估計會有兩倍不止。”
“家大怒,當場下旨要嚴查此事,但是本王看來估計沒多大作用,那些人既然敢貪墨,絕對會把賬本做的天無,是查不出什麼的。最後倒黴的,只有薛居正一人而已。”
“竟然超支了這麼多?”陸子揚喃喃自語道,隨即疑的問道:“那這些錢用到了什麼地方?還有去年沒有提前搞一下預算嗎?”
”?算預麼什搞?算預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