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昭?他不在校場訓練,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趙匡胤疑的輕聲道。見陸子揚正準備出門,臉上出一高深莫測:“陸卿家,你先不要急著走。讓德昭進來。”
門“吱呀”一聲推開,一個二十來歲穿著一輕甲的青年走了進來,他材修長,略顯單薄,皮白皙,相貌英俊,眉眼間與趙匡胤有一些相似。
正是皇長子趙德昭。
趙匡胤一共有四個兒子,長子原本並不是趙德昭而是趙德秀,但由於趙德秀未及長便早早離世,因此次子趙德昭便被視作實際上的皇長子。他是趙匡胤和王皇后所生,趙匡胤對他極為寵,有種將其培養太子的姿態。
趙德昭走進來後,先恨恨的瞪了陸子揚一眼,似乎對他在這裡毫不意外,隨後收回目下跪道:“兒臣叩見父皇。”
“德昭,現在是軍訓練的時間,你不在校場來這裡幹什麼?”趙匡胤帶著一不悅問道。
“回稟父皇,兒臣想退了那門婚事。”趙德昭滿臉委屈的說道。
“你說什麼?退婚?你這個混賬東西,這事哪到你來做主。”趙匡胤聽得然大怒,上前就給了他一腳。
趙德昭頓時跌坐在地上,見自己父皇暴跳如雷的樣子,心中有些害怕,又想到什麼,壯著膽恨聲道:“父皇息怒,兒臣聽說那子早與別的男人暗通款曲,像這種水楊花的子,兒臣死也不願。”
趙匡胤正準備上前再給他幾腳,聞言愣了愣,罵道:“混賬東西,你聽誰說的?”
“父皇不用知道聽誰說的,這事絕對千真萬確。”趙德昭信誓旦旦的回道,又狠狠的颳了陸子揚一眼。
陸子揚覺莫名其妙,自己好像沒有得罪他啊!怎麼一副生死仇敵的模樣看著自己。
“你有什麼證據?”
趙德昭嘿嘿冷笑一聲,對著陸子揚一指:“父皇要證據是吧?你問他。”
見趙匡胤滿臉疑的看著自己,陸子揚急忙擺手道:“家,臣冤枉,臣什麼都不知道。殿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能知道什麼?”
“你還敢抵賴,王姝屏你不認識?”
陸子揚頓時覺腦袋轟的一聲,全寒都豎了起來,王姝屏竟然要嫁給的竟然是趙德昭,不過他說自己和王姝屏暗通款曲是什麼意思?自己怎麼不知道。
“陸卿家,你真的認識王姝屏?”趙匡胤也看出了端倪,臉慢慢沉了下來,轉頭盯著他問道。
“陛下,臣確實認識王姝屏,不過只是要好的朋友,僅此而已。”
“呵呵!要好的朋友?你還敢瞞,有人看見你和王姝屏在和州的時候一同出遊,還與你同坐一車,這事你敢抵賴?”趙德昭刷的站起來,憤怒的恨不得給他一拳。
陸子揚臉上一,心中滿是疑,這事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那天有人跟蹤自己,想到這裡,程德玄的影瞬間進了自己的腦海中。
絕對是他,怪不得那天自己回來他就在院中等著自己,還說要提前出發,為的就是減自己和王姝屏接,原來他早就知道了王姝屏的份。
不過他現在把這件事給趙德昭的用意是什麼?難道是要陷害自己?這對他有什麼好?
“陸子揚,他說的都是真的?”趙匡胤冷聲問道。
覺趙匡胤聲音中夾雜著怒意,趙德昭既然對這件事深信不疑,絕對有其認可的證據,抵賴估計會引起更大的麻煩,陸子揚急忙跪倒在地,著頭皮回道:“回稟家,這件事確實是真的,不過我和之間清清白白也是真的。”
“父皇,他還在狡辯,他……”
“閉。”趙匡胤斥責了他一句,見他憤恨中帶著委屈,心中頓時煩躁起來,本來還想著他和陸子揚好好往一番,他倆年齡相仿,肯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哪知道出現了這種事,看來這事是不了。
“德昭,你先回去,這件事朕會好好思量。”趙匡胤坐回龍椅,見自己兒子可憐的看著自己,沒好氣的揮揮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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