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昭頓時反應過來,這小子分明是拐著彎罵自己!正要發作,又猛地想起他先前要去父皇跟前告狀的話,心底陡然生出幾分懼意,上卻依舊著:“我、我不過是把實告知王家罷了,怎麼?男子漢大丈夫,敢作還不敢認?” 說罷,腰桿又了。
“我做的事當然會認,就是特別討厭那些喜歡在背後搞小作的人,嘿嘿!殿下,你說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家,或者在汴梁城裡宣揚一下,你說某些人,會有什麼後果?”陸子揚冷笑道。
“你敢!”趙德昭大怒,攥著拳頭就想手,見他怡然不懼的看著自己,面上沒有毫的害怕,他猶豫了半晌,終於咬牙道:“算你狠,只要你不告訴父皇,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你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的?”
眼見時間越來越近,父皇隨時都會過來,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拿出盤龍來……趙德昭臉一白,額角青筋跳了跳,低聲音道:“大不了我以後不這麼幹了,我再欠你一個人,以後你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就行。”
陸子揚也沒打算在趙匡胤面前穿他,哪有當著老子的面告兒子狀的道理,無非就是想嚇嚇他,出口惡氣,聞言正好借坡下驢,剛要勉為其難的點頭,又想起什麼,臉上出一笑容說道:“看見你這麼誠懇的態度上,我就暫時不揭發你了。不過嘛……”
“不過什麼?有屁就放。”趙德昭見他小人得志的模樣,了一句口。
“就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說什麼你都得聽著。”
“你這是何意?”
“說廢話,就兩個字,答應還是不答應?”陸子揚不耐煩的說道。
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趙德昭恨不得打他一頓,又想到父皇對他的態度,著氣答應了下來。
稍稍平復了心緒,趙德昭腦中又浮現出那抹倩影,心頭一陣悸,忍不住問道:“陸子揚,王姑娘近來還好嗎?”
想不到他居然還不死心,陸子揚臉一變,沉聲道:“殿下,這跟你有關係嗎?我跟姝屏兩相悅,的近況如何,也只需對我一人言說。先前之事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但若殿下再對姝屏有半分不該有的心思,休怪我不顧君臣面,到家面前分說清楚!”
“你竟然如此對我說話,真以為你在父皇面前得寵,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嗎?”趙德昭瞬間大怒,一手攥住他的領,一手就要揮拳過去,見他冷冷的看著自己,臉上沒有一害怕,不由得有些發怵,拳頭僵在了空中。
他臉上晴不定的辯解道:“陸子揚,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你不願意說,我,我不問就是了。”說完,緒低落了下來。
陸子揚見他這副模樣,心底不由暗歎:這分明就是個被父母寵壞的孩子,表面看著乖張頑劣,裡卻還算純良。他為皇子,份何等尊貴,自己這般頂撞,他竟沒用權勢人,比起那些驕橫跋扈的世家子弟,已是強上太多了。
不過他只不過見了姝屏一面,就一直心心念唸到現在,難道姝屏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陸子揚有些疑又有些竊喜的想道。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侍尖細的唱喏聲:“聖上駕到。”已換去袞袍穿常服的趙匡胤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兩人見此,急忙行禮。
趙匡胤虎目打量了兩人一眼,見兩人著整齊的站在那裡,似乎並沒有起什麼爭執,自己這個兒子自己是知道的,好勇鬥狠,一言不合就會起手來,看來他倆相的還不錯。想到這裡,不由欣的點點頭,看來自己讓他去軍磨鍊一下子,還是大有好的。
讓德昭去軍歷練,楊信這些人應該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以後掌管軍也就不會有太多阻礙。但畢竟德昭年紀尚輕,又寸功未立,是難以讓那些驕兵悍將真正屈從的,如果讓他去前線建功,自己實在放心不下,想起趙普的提議,趙匡胤不由心懷舒暢。
德昭只需要通軍事即可,將來就做個守之君,開疆擴土這樣的事就由他老子來,自己正值壯年,再活個二三十年沒有什麼問題,自己必將打下一個遠超唐朝的疆土。
哼!遼國算什麼。自己麾下高懷德、石守信、慕容延釗,曹彬,潘等等,無一不是久經沙場的名將,自己文治武功也並不見得比李世民差,他李世民滅得了突厥,我趙匡胤為何就不能讓遼國變第二個突厥?趙匡胤豪壯志的想道。
想到這裡,趙匡胤不由的打量起陸子揚來。自古打天下容易守江山難,這人才學兼備,清廉務實,革新稅制,通曉民,又無門第私黨,正是治世良臣。若能輔佐德昭,未必不能就一段魚水相得、明良相遇的佳話。
陸子揚低著頭,一直沒有聽見趙匡胤的聲音,約覺目一直在自己上打量,不由的繃,心裡有些惴惴不安,心道,難道自己頂撞他兒子的時候聲音太大,被人發現了?他正考慮怎麼收拾自己?
“你們兩個跟朕進來。”趙匡胤和悅的說了一句,率先走進了間。
好險,看來下次不能那麼囂張了,陸子揚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一旁的趙德昭瞥見他走路有些吃力,疑地掃了眼自己的雙,隨即鄙視的哼了一聲。
趙匡胤坐在黃明的榻上,拿起茶杯淺淺的飲了一口才問道:“德昭,朕給你安排了一個差事,你一定要辦好知不知道。朕已經封你為……”
趙德昭聽後恍然,怪不得陸子揚剛才說了那番話。見他低眉順眼的樣子,與剛才的囂張樣子判若兩人。心裡頓時憋了無名火:好你個陸子揚,竟敢耍我!還想讓我聽你的?你算老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