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子揚從地窖裡鑽出來,已經是華燈初上,來到二樓走廊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歡聲笑語,似乎凌冽的寒風都溫了起來。
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陸子揚走了進去,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起來,只見王姝屏與紫子一同坐在塌上說著什麼,王姝屏掩口而笑,雙肩微微,紫子雙手握住的手掌,興致的述說著,他走進來都沒有看一眼。
“想不到姐姐竟然說的這般有趣,下次有時間一定要去上京見識一下。”
“當然沒問題,每年的正月十六,就是我們一年一度的放日,當日若男子走子的頭巾、髮簪等私,子若有意,便會默許;若雙方投意合,男子可藉機提親。”
“沒有了那麼多的門戶之見,往往兩個人能相伴一生。而你們中原,禮節規矩實在太多,哼!如果是我當政,一定要把這些統統廢掉。”紫子語出驚人,滿臉的不屑的說道。
“姐姐好氣魄,怪不得我們越聊越投機。我也對這些禮法不屑一顧,人生苦短,我們應該忠於自己心最真實的想法,怎麼能因為這些束縛了自己。”王姝屏拍手稱讚道。
想不到倆竟然聊的是這些,王姝屏講出這些話倒不覺的驚訝,畢竟被自己灌輸了很多的現代思想,讓自己頗為意外的是紫子也能說出這一番話來,還有一種捨我其誰的氣魄。看著冷豔的俏臉,陸子揚心中更加的好奇起來。
“陸公子,你覺得我說的可對?”紫子瞧見他正看著自己,回應了一個笑容問道。
“額,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男本來就是平等的,畢竟人能頂半邊天嘛!”
“人能頂半邊天?” 兩人同時驚撥出聲。紫子像是頭回認識他一般,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又低聲唸了一遍,忽然笑靨如花:“這比喻倒新奇!想不到你一個宋國員,竟能說出這般話來,真是有趣。陸公子,跟我去遼國吧,那裡才容得下你這般想法,咯咯……” 說著便大笑起來,笑得花枝,雙手捂著小腹,幾乎要直不起腰。
見香肩急劇,白玉似的臉頰漲的通紅,陸子揚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也沒說什麼啊!有必要笑這樣嗎?
他卻不知道在這個綱常禮法森嚴的時代,如果被某些人聽到他宣揚權思想,會帶來多大的災難。
王姝屏走到他邊,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才對紫子道:“姐姐,天不早了,我們就不叨擾了,改日再來看你。”
紫子十分辛苦才忍住笑,見王姝屏離得陸子揚很近,幾乎都快到了上,似有所悟,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笑道:“姐姐隨後歡迎,不過再過幾日我就要回遼國了,只能有緣再見了。”
“姐姐要回去了?”王姝屏先瞥了旁的陸子揚一眼,見他神如常,才有些惋惜的說道。
“我已經來到汴梁有些時日了,該辦的事都已經辦完。妹妹,陸公子,我們後會有期。對了,我蕭,以後如果來到上京,記得一定要通知我,就在上京……”蕭送兩人下樓,細細的叮囑了一番。
剛到樓下,一人已經等在那裡,正是遼國使臣韓德讓,他的帽子和肩膀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雪花,看來已經等了一會了。
“陸大人,大恩不言謝。” 韓德讓抱拳行禮,雪地反著微,將他臉上的激照得一清二楚,“這份韓某記下了,日後若有差遣,儘管開口。”
“韓大人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到了使館門口,陸子揚抱拳告辭,“蕭姑娘,韓大人,後會有期。”
“姐姐一路保重。” 王姝屏盈盈一禮,便與陸子揚轉離去。沒走幾步,後傳來蕭的聲音:“陸大人,請留步。”
蕭幾步走到來到兩人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陸大人,如果你有什麼難,請記得和韓德讓聯絡。多保重。”說完便轉頭向使館疾步而去,雪白的披風在暮裡劃出一道倉促的弧線,旋即融到一片幽深的暗影裡消失不見。
陸子揚著那抹白影消失的方向,心中微嘆。人生聚散本就無常,與蕭相識不過數日,初見時還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可相下來,倒也欣賞的直爽大氣。不過對他的話卻不以為意, 上京遠在千里之外,這輩子或許再難相逢了。
“是不是很捨不得?”一旁的王姝屏幽幽的說道。
陸子揚頓時回過神來,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急忙道:“怎麼會?我和也只是萍水相逢,如果沒有說出自己姓名,我現在都不知道什麼.”
“哼!我看倒是對你捨不得的,還當著我面說有什麼困難找,這不是別有用心是什麼。”王姝屏一臉的不快,撇著說道。
陸子揚暗暗苦,你們倆剛才不是親熱的像一對姐妹似的,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人還真是無法理喻。
覺好像真的生氣了,急忙表決心道:“以後我絕對不會找韓德讓的,這樣我就跟不會有任何聯絡了。”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我只是提醒你以後不要什麼事都攬到自己上,還好你治好了,如果沒有,你想過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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