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王姝屏輕輕的推開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想到什麼,變得憂愁起來。
陸子揚注意到了臉上的變化,忙問道:“怎麼了?姝屏。”一聲姝屏竟然的極為順口。
“你知道我的份嗎?”王姝屏正道。見他點頭,繼續道:“我父親肯定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你會怎麼辦?”
“這個我會努力的,絕對不會讓你委屈,我會做出一些績來,總有一天他會認可我,接我。”陸子揚信誓旦旦的保證道。說到這裡,不由的想到自己就是因為想好好努力拼搏,於是自己一個人去爬華山準備跟自己最喜的攝影告個別,哪知道意外來到了這裡。看來,這一切早已命中註定。
王姝屏搖了搖頭:“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些門閥世家的規矩,這幾十年的戰,對我們的打擊很大。於是各家族一致決定由明轉暗,不與皇族通親,不在朝為,各世家只在部聯姻,徐徐發展。”
“我伯父並不贊此事,他認為如果朝中沒人,我王家再大的基業也守不住,更不用說回到唐朝時的榮了。他和我父親吵了一架,憤然來到了汴梁,並刻意好晉王,如今已是正三品的史中丞。”
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看來不是自己努力不努力的問題了,而是自己本選的資格都沒有,估計哪怕自己當了宰相都沒有用,因為人家本就不稀罕。陸子揚心中滿是苦惱的想道。
見他皺著眉頭,王姝屏無奈一笑,輕輕的鑽進了他的懷裡:“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做一個準備。自從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天,我就決定絕不會退,人的一生其實很短暫,遇到一個傾心相的人是多麼不容易,我怎麼會因為世俗的規矩束縛了自己。我有這樣的勇氣,你有嗎?”
陸子揚聽罷朗聲大笑,中豪萬丈。他捧著的俏臉,只覺得老天真待自己不薄,竟讓他遇上這樣敢敢恨的奇子。他深款款地說道:“有,而且我的勇氣永遠比你多一點。你父親同意最好,若是不同意,我就帶你私奔。管他什麼門當戶對,我們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安穩穩、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
王姝屏欣喜的連連點頭,拉著他的手再也不願意放開。
這一夜兩人敞開了心扉,有種衝破世俗的牢籠、掙宿命枷鎖的酣暢與釋然。王姝屏踩著碎雪往前走,陸子揚的手始終牢牢牽著,兩人偶爾會心一笑,一綿綿的意在兩人間流。宋初的風氣傳了唐朝的開放,見兩人如此親暱路人也不以為怪,只羨慕的看了他們一眼。
翌日,陸子揚下班回家走在大街上,想到王姝屏可能已經在自己的院子裡等著自己了,不由的腳步更加輕快起來。
昨晚兩人雖然沒有捅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但早已明白了彼此的心意,陸子揚心想,看來自己得買一個戒指,再找一個機會向表白了,就是不知道願意呢,還是願意呢?
如今市舶司已經設立,不久之後遠洋貿易就會起來了,到那時帶來了大量的財富,那麼這條政策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如果到那時自己在商業上的改革得到有效的落實,商業得到空前發展,等商稅佔了全國賦稅的比重越來越大,老百姓的力也會越來越小,也不枉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一遭。
接下來就是建立國有銀行和發行貨幣了,然後就把發行的錢幣投到商業中去,讓一些信譽好的商人建立作坊招攬工人,如果真的能夠讓宋國從農業國轉到工業國,那絕對是一大創舉,到那時自己就可以功退,和的人雙宿雙棲,這輩子也就無憾了。
自己只做這套理論的領路人,不做的執行者,自己只是這個時代的意外來客,這大宋的乾坤,終究要由宋人自己撐起,我來此一遭,只為推開那扇閉的門,讓風進來而已。
不然歷史不就變了虛無了嗎。
如果失敗,也只能說明現在還缺乏由農業轉向工業的條件,這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正想的神,突然自己前面一個模樣清秀的人擋住了自己,面無表的問道:“請問是陸子揚陸大人嗎?”
“不錯,真是在下。”
眼中閃過一喜:“陸大人,奴婢清蓮,我家小姐有請。”
陸子揚打量了一眼,只見皮微黑,臉上還有些雀斑,打扮也十分普通,年齡約莫也就十七八歲,一副弱弱的樣子,自己確定從來沒有見過。
想起這段時間的種種經歷,他趕忙下心中的好奇心,婉言拒絕道:“這位姑娘,如今天已晚,你家小姐是誰我並不關心,也沒空去見,告辭了。”
清蓮見他就要走遠,臉上終於有了一波:“陸大人,我家小姐姓林,你真的不想見他一面嗎?”
姓林?難道是,陸子揚心中巨震。竟然來找自己,上次自己被害的那麼慘,又想幹什麼?
不過自己已經對心灰意冷,心中的那些執念早已悄然放下,再說自己現在已經心有所屬,見與不見又有什麼區別呢!
陸子揚冷冷的拒絕道:“不好意思,不管你家小姐姓林還是姓什麼,我都不想見,如果你再阻攔,我就要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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