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韻流年》第162章 劉文舉被抓(1)

作者:一夜西風緊·7個月前

陸子揚著程德玄麾下的宋軍戰船如水般湧向唐軍殘陣,繃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下來,一屁坐在了甲板上。下的船板還帶著火烤後的餘溫,混著淡淡的焦糊味,可自己卻覺得格外踏實

今天真是僥倖至極啊!要不是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小心謹慎,早早地派了徐靖晟在周圍巡視,不然唐軍到跟前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事先自己命人把船隻繫結在一起,又在船上灑滿了油和硫磺,最重要的就是風突然颳起又突然轉向,讓唐軍不顧一切的衝殺過來,這所有的巧合在一起,才有了今天這場大勝。

劉文謙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覺,也跟著陸子揚坐在了甲板上,他抬手用袖子額頭的汗,咧著笑道:“大人用兵如神,用區區運糧的船隻大破唐國的銳水師,這樣的戰績,便是孫武在世也未必能及!”

陸子揚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什麼孫武在世?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要不是風突然轉了向,現在估計已經沉在這江底餵魚了。劉大人你現在帶人整理一下剩餘沒有著火的船隻,清點下還有多的糧草,前線的將士還等著呢!”

劉文謙看著他這般不驕不躁的模樣,心中愈發敬佩。換做旁人,立下如此潑天大功,早該眉飛舞地誇耀,可陸大人倒好,不僅半句不提自己的謀劃,反倒先記掛著前線的糧草,連片刻的鬆懈都不肯有。

他連忙站起,拍了拍袍上的灰塵,語氣鄭重:“下遵命。”

這時徐靖晟也急急忙忙的乘著船過來,和迎面而來劉文謙簡單談幾句後,看見安然無恙的陸子揚,長長的舒了口氣道:“大人,您沒事實在太好了!方才在南岸看見江上火沖天,我還以為……”

“以為我要跟糧船一起代在這兒了?” 陸子揚笑著接過話頭,指了指旁的空位,“坐吧,剛打了場仗,口氣再說。對了,南岸的糧草沒事吧?”

“一點事都沒有,卑職那時已經運走了大部分糧草,正準備燒掉剩下的糧草時,就看見大人您那邊火船連片,把唐軍的船隊燒得哭爹喊娘。”

說到這兒,徐靖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敬佩:“大人您這火攻用得太妙了!我在南岸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唐軍戰船在一起,連逃都沒法逃,活活了火靶子。”

“這一仗下來,我軍從此沒有了後顧之憂,如果潘元帥再殲滅盧絳的水師,一舉攻破潤州,那麼金陵也就不必一直圍困了,大人,卑職估計總攻很快就要開始,唐國的覆滅就在眼前了。大人,您這可可是立了擎天之功啊!家知道後,不知會何等欣喜呢!”

陸子揚聞言卻沒有到如何高興,站起來看了一眼金陵的方向,心複雜的想道,自己親手毀了唐國最後的希,如果陳喬聽到了這個訊息,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初救了自己?

想到這裡,更加為陳喬的安危擔心起來。

劉文謙正蹲在甲板上,拿著炭筆在布帛上記錄船工報來的船隻數目,忽然,他眼角餘瞥見遠江面駛來一艘小船,一個穿青衫的文人正力地划著槳往南岸駛去,火照在他的臉上,眼中的張之清晰可見。

那小船桅杆上著面宋軍小旗,周圍巡邏的宋軍快船掃了兩眼,沒多在意便過去了。

劉文謙起初也沒放在心上,南岸忙著轉運糧草,往來的信使、文書不,文人模樣的人倒也常見。他只淡淡地掃了幾眼,便低頭繼續繼續忙碌起來。

突然,他想到什麼,臉,急忙站起來,看著離南岸越來越近的小船,眼中閃過一猶豫,隨後語氣堅定的命令道:“來人,抓住此人,此人是唐軍的細。”

周圍人一聽,急忙船槳翻飛,向此人急駛而去,岸邊的宋軍也向這邊迅速湧來。

劉文舉眼看就要登岸,心中還暗自竊喜,想不到這麼容易就逃出生天了,可哪知下一秒就被重重包圍了起來,看著岸邊弓弩手對著自己,箭頭閃著凜冽的寒,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手腳發地喊道:“你們……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是朝廷派來的文書,是來傳訊息的!”

等船靠岸,幾名宋軍士兵縱跳上船,一把按住劉文舉的胳膊,不顧他如何掙扎,把他綁了起來押上了岸。

劉文舉還想要解釋,只聽到背後一聲嘆息傳來:“文舉,不要狡辯了,你還是和我去見陸大人吧!”

劉文舉渾一震,臉上驚懼加,還帶著深深的憤恨之,複雜無比,他沒有轉過去,低聲說道:“你當真要如此絕,用自己親弟弟的鮮染紅你一袍?”

這句話語氣雖輕,卻像冰錐般刺破了岸邊的嘈雜,周圍計程車兵全都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劉文謙上,有疑,有審視,不一而足。

劉文謙臉有些發白,眼中有痛苦有愧疚,卻沒有一後悔,想起陸子揚對自己的恩,又想起眼前這人以前做的種種惡事,他不顧周圍人的眼,沉聲道:“你是我的親弟弟,但也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你做了什麼事你都忘記了?你以前帶著人屠村滅寨,民婦,死在你手裡的人估計你都不記得有多了,你這樣的人,豈能因為是我的弟弟,就放任你繼續作惡?押下去,等陸大人定奪。”

劉文舉一聽,再也沒有了方才反相譏的氣,“噗通” 一聲跪倒在劉文謙面前,痛哭流涕道:“兄長,我知道錯了,請你看在父親在天之靈的份上,救救我,難道你真的想讓自己的親弟弟死嗎?”

見他不為所,劉文舉滿臉絕,突然想道什麼,猶如抓住了最後一稻草,眼中滿是希冀的說道:“兄長,我願意和你去見陸大人,我願意戴罪立功,我有一個重大的秘要跟他說,還希待會你看在骨的份上,能為我說求,保我一命。”

劉文謙見他說的鄭重,也不敢耽擱,對於求的事既不點頭,也不搖頭,見他雙手綁的很是難,也不擔心他會逃得掉,便親手把繩子解了下來,對他說道:“我和你一起去。”隨即兩人並肩向船上走去。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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