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三人在廠子裡面,大吉大利,開張大吉互相樂呵了一陣子。
張師傅都說了,這陣子家裡沒什麼活計,馬武妮要是有什麼安排,他們這些人過了破五什麼講究都沒有,隨時可以開工。
馬武妮:“您過年都在這邊的,咱們爺仨先嘮嘮,今兒年咱們加工廠怎麼發展,我的想法,您幫著看看,瞧著不合適的,咱們一塊商量。”
張木匠:“來這套,你就說怎麼幹就行了。”他一個打工的能當了老闆的家?那不是笑話嗎。來這套。
錢進那邊就笑。手藝上這位老師傅怎麼瞧不上馬武妮,決策上這位老木匠就怎麼相信馬武妮。真的就看出來了。
馬武妮:“我是怕咱們發展的慢了,讓您嫌棄。想著緩一點同您解釋解釋,這倒是省事了。”
張木匠:“緩一點就緩一點,聽你的,讓他們把手藝學紮實了,本來也沒錯。手藝才是立的本。”
馬武妮就笑:“就知道您高瞻遠矚。有您的支援,我就放心了。”
張木匠掃一眼馬武妮,沒忍住:“說人聽得懂的。”
馬武妮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錢進忍笑:“您別逗,我們好歹是您的野生大弟子。”
張木匠對於野生大弟子的說法,那也是頭一次聽聞:“不是,大弟子,還有野生的,我咋不知呢。”
錢進:“您要是願意,收門,不當大弟子,作為普通弟子,我們也不說什麼的。”
張木匠吸口冷氣:“那就不能同弟子兩個字不沾邊嗎?考慮過我的沒有?”
錢進:“您這就瞧不起人了,我們是真的對這個興趣,鑽研進去了。我們那是奔著學手藝的。”
張木匠:“還你們?”
然後人家錢進就拉著張木匠過去那邊的小院子,拿起來幾塊張木匠不用的廢料,乒乒乓乓幾下子就弄出來一張小凳子。還用鑿子,弄了糙的雕花。哈。
雖然是釘子釘的,可活計做的真不錯,張木匠:“你還有這手?”震驚了,比馬武妮這個野生大弟子手藝都好。
錢進的表示:“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門,我們是夫妻,喜好相近,會的我能不會?”
張木匠搖頭:“真不見得,你媳婦真沒有這慧,這玩意到手裡,真的不會有這樣的果。你相信我。”
錢進看向馬武妮,你好歹是傳說中的馬師傅,凳子都攢不上嗎?
馬武妮都不搭理這邊,我那是不稀罕幹這瑣碎的玩意。我那是看原材料,看手藝功夫的,我挑刺比誰都強。
錢進不承認自家媳婦手藝不行,那是師傅沒好好教:“難道您不是因為男見問題,拒之於門外的嗎。”
張木匠再次被震撼到了,你媳婦咋都好唄,都是別人的錯。實事求是的說羅一句:“這個原因肯定有,可絕對不僅僅如此。”
然後就一言難盡的看著馬武妮,然後扭頭看向錢進,張木匠:“你這手藝要是願意拜師,我願意指點的。”
意思就是我收徒沒有那麼嚴苛,你這手藝我都願意教,不教你媳婦,肯定是你媳婦自己有問題。
問題人家錢進也沒工夫不是,可人家錢進說了:“那我媳婦能算咱們編的弟子不,徒弟媳婦也是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