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晚上怎麼熱如火,早晨一樣被拽起來跑步的,這是實打實吃飽了撐的。
面對馬武妮的怨懟,人家錢進可囂張了:“有本事你晚上再加把勁兒,沒準我就沒有力早起拽你跑步了。”
這對馬武妮來說那是挑釁:“你給我等著。”
錢進咧笑,老願意了。我要白天的金剛,晚上的繞指,媳婦想的還是了。小孩才做選擇呢,他是的男人,兩樣我都要。
好在錢進這幾天冷靜多了,心沒有那麼張了,也知道自己嚇到了,再這麼折騰下去媳婦都要跑了。
兩人歇著的時候,錢進過去挨著馬武妮的頭蹭了蹭:“是你慣著我,才由著我瞎折騰的。我現在知道,你心裡有我了。不過你也得好好鍛鍊,別讓我擔心。”
馬武妮嫌棄的躲開錢進:“你想多了。”
是不是的人家錢進反正是滿足了。
馬武妮若是不願意,誰能拽著摔跤跑步的,錢進從小就看的明白,想要馬武妮順著你,那得願意,不然你做什麼都白瞎。
馬武妮瞧著錢進的表,很是不以為然:“你這是哪來的自信。”
錢進咧著笑:“你給的。”
馬武妮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給過這玩意。
扭頭對著錢進說了一句:“聽說錢程……”
錢進面不改:“他回來就回來,對你對我的關係沒有影響,這就是信任。”
馬武妮撇撇:“你但凡說的再稍微慢點,我就信了。”
錢進斜一眼馬武妮扭頭回家了,不想同這人說話。
話說能提錢程,說明他們夫妻之間,錢程不是問題了吧。
錢進捫心自問,對於他來說,錢程啥都不是嗎?不敢肯定的。
然後回到家,錢進就知道了,看出來自己嚇到的還有老丈母孃。
因為老丈母孃拽著他神神秘秘的進行了一場不好意思往外言語的神秘儀式。
儀式閉,老丈母孃拍著錢進的額頭:“收驚,收驚了。”
錢進這才敢張開口:“您是治保主任,對吧。”
吳春梅:“瞎說什麼,我就是啥,這個咱們也不信。不許說出去,這個不是封建迷信懂不懂。”
您都正式給我收驚了,還說不是封建迷信?吳春梅瞪眼:“是,也是我自己的個人行為,同你沒關係。”
馬武妮就詢問吳春梅:“您這到底是不是封建迷信?治保主任想幹,也不好乾了。”
吳春梅:“瞎說你個姥姥,我信什麼信,我什麼都不信。”
馬武妮確定了,自家老孃還是信自家姥姥。忍不住就笑了。
換來吳春梅無的一眼瞪視,馬武妮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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