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也不是現在需要發愁的問題。
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家裡人多了以後,是不能老往農場裡跑了。
西邊的房間就了的書房。
每天早上聽著外面知了聲,攏花和香姐一起討論家事,孩子們的歡笑聲,還有紉機的聲音。
日子過得也算愜意。
林疏棠來這邊忙活三天,出去兩天的。
一個月就把自己曬的不輕。
還是餘墨看著不忍心,給弄了個大簷帽子。
結果這人說:“我故意把自己曬黑的,這樣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本就白,站在人群裡很顯眼。
聽了這話的餘墨了天:“林同志,你是不是忘了,做服裝是需要個人形象的。你把自己弄個黑炭,賣服也沒信服力。”
林疏棠搖搖頭:“現在不需要這個,只要價格便宜,不怕沒人買。付瑤啥時候回來,我給你們對對賬。”
“估計要到快學了,你先攢著等回來。”
林疏棠做事喜歡獨來獨往,自己進面料,設計服裝款式,都是自己一個人。
餘墨看了都暗自佩服,之前一個人那都是有輔助的。
林疏棠重生可沒有金手指,一切全靠自己拼。
就這麼兩個月過去,餘墨接到了張懷越的一個電話和兩封信。
但相思哪有那麼好解的,嫁給了軍人,就這點兒壞。
讓意外的是,付瑤回來的時候,給帶了幾個椰子還有一些香蕉。
“你坐飛機回來的?”
“託你的福,越哥給我安排的。還給你帶了許多票不呢。”
說著,就從一個布包裡拿出一疊的票據來,餘墨接過去一看,布票,糧油票,還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票。
心中瞬間瞭然,老公這是怕在這邊從農場拿東西不方便,特意攢了一些票。
餘墨也沒多看,把票據全都給了攏花。
“茂茂和璟璟怎麼樣?”
“我回去後差點兒認不出我來,皮實的很。
在我爸媽那住了一個星期,我和程嶼就回海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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