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策想要請他們吃飯,但餘墨得帶著東西趕回去,只能改天再約。
“那就改天吧,前些時日,吳方軍還和我通訊呢。”
付瑤好奇道:“哦,吳方軍現在在哪兒?”
“他考上了他們省裡的大學。”
周大策說罷,憾了下:“現在看著你們一個個的都上了大學,我也有些羨慕了。”
“之前在知青點,你不是看書嗎,怎麼不考一考。”
“我和吳方軍看的都是連環畫,哎,不說這些了,現在,咱們知青點的啊,大部分都出來了。”
付瑤笑了下:“你知道石國柱和劉桂紅也考到京北來了嗎?你見過他倆沒有?”
“隊長也考過來了?我回來的早,還真不知道。他們幾個見過了?要不咱們找個時間,大家一起聚一聚吧。”
看他那興勁兒,餘墨和付瑤也不好跟他提石國柱的事兒。
只說有時間一起聚,然後帶著東西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餘墨一個人騎著他們的腳踏車,程嶼騎著三帶著付瑤。
程嶼還為了避著王敬銘,走到街巷就準備放下的。
結果王敬銘好像知道什麼似的,正好在街口等著他們。
“程嶼,我們談談。”
程嶼停下三車,語氣冷淡:“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索已經遇上了,也沒了再躲避的意思,程嶼扶著付瑤下了車,拉著就往餘墨家裡走。
王敬銘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快一步上前攔在了他前面道:“對不起。”
這一一句生生的讓程嶼的腳步頓住了,拉著付瑤的手也鬆了幾分,臉上的冷淡淡了些,顯然沒料到王敬銘這麼直接。
但也就那麼一瞬而已,錯開王敬銘還準備走。
付瑤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聽王敬銘說完,一旁的餘墨也停下了腳踏車,站在不遠,沒打算上前勸解。
王敬銘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又帶著幾分愧疚,眼底也沒有了之前的爭鋒相對:“那天是我太沖,太混蛋了,不分青紅皂白就手,錯怪你了。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程嶼抬眼直視著王敬銘,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道:“我知道你這人向來如此,反正我也沒吃虧。”
王敬銘看他這態度,一聽他這話,心中的那份誠意也被突然的一子火給衝沒了,但還是剋制著:“程嶼,我這次是誠心跟你道歉的。”
“我知道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的道歉就這麼不值錢?”
“我又沒說,你這樣認為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的份就是為人民服務的,那天不管是誰我都會幫,你的道歉我聽到了。我這人呢,平日裡也就是這麼個態度。怎麼?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啊?”
“程嶼,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你就是針對我,我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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