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來拿貨的都是那些回城後沒找到工作的知青。
我和我人也是知青,為國家建設了好幾年。現在看著這些同志們,我們心有,於心不忍。正好我大學學的是服裝專業。
我婆家又是大院的,有些積蓄,拼拼湊湊,弄了幾臺紉機,就幫助大家討口飯吃。”
一旁的王敬銘道:“同志,你可能有所誤會。像我們這樣為人民的個經營者,現在是被允許的。之前我還向張部長打聽過。”
“張部長?哪個部門的?”
“財政部的張京河是我世家叔叔。”
這會兒為首的人回過了味兒,這才接過他遞過來的煙,語氣溫和了些:“聽說兄弟是大學生,聽這口氣,你們夫妻倆還在上學?”
“是。”
“本地的?”
“部隊大院長大的,王騰是我爸,主要是這邊離學校近,才搬出來住。”
餘墨幾個人靠牆聽著,王敬銘一句王騰是他爸,差點兒讓破防笑出聲。
還別說,這兩句話比林疏棠那一大堆話都管用,人立馬又和了:“兄弟,我們這也是按章辦事兒,你們這是被人眼紅了,留一點兒吧。”
王敬銘點了點頭:“謝謝大哥提醒,我們會注意。”
“我看你們這手續也齊全,做到量也不是很大,勉強能餬口,現在允許個經營了,你們做的表率很好,但以後還是注意點兒。別太顯眼。”
“是是,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免貴姓趙。”
付瑤聽到這,轉過靠著牆鬆了口氣。
拉著餘墨走到了院子裡的石桌:“沒想到林疏棠準備的足。”
餘墨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付瑤喝了杯水皺著眉頭:“我實在想不明白,劉桂紅到底圖什麼。”
“沒聽那人說嗎。眼紅。”
這才剛開始,林疏棠做的風風火火的,就算沒有劉桂紅也還會有其他人。
王敬銘說的也對,至第一次,讓他們看看,自己背後也是有人的。
這以後有人舉報也掂量掂量。
當然以後也會越來越寬鬆。
“攏花在家嗎?”
“王阿姨。在呢。”
“喲,今天你家有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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