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沒接話，方婷便自然而然地轉到學生會的趣事，又問起他的假期安排。
“向東最近忙得很，我能幫就多幫。”
“你們真的很了不起，這麼年輕就把生意做這麼大。”的誇獎帶著分寸，不誇張卻恰好落在自尊心上。
王瑞笑了笑：“全靠向東，我只是有人脈。”
“你爸是省廳的吧？”
“省財政廳，我大伯在省政府。”王瑞說得很自然。
“怪不得做事順利，有你家的背景，誰敢找麻煩啊。”用半玩笑的口吻說，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輕輕推了一把王瑞的自信。
王瑞聽著很用，忍不住了背：“那是，誰敢給我添堵，我肯定找他麻煩。”
方婷聞言，掩一笑：“那我以後可得小心點，不能得罪瑩瑩，不然畢業證可能都拿不到。”
笑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彷彿帶著一點調皮的示弱，讓人很難對起戒心。
半個小時的談話，方婷的笑容幾乎沒停過，話題切換流暢，不僅讓王瑞到被重視，還讓氣氛一直停留在一種“舒適而曖昧”的溫度裡。
窗外人流如織，王瑞甚至忘了，他原本打算直接開車去找林向東。
現在和方婷聊得正開心，把正事都忘了。
……
過百葉窗灑在辦公室的書桌上，映出一條條明暗錯的影。
林向東正低頭翻看一份採購合同，桌上的茶杯還冒著熱氣。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進。”
王瑞推門進來，帶著冬日的寒氣。
“向東，你忙著呢？”他一屁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拎著兩杯外帶茶，隨手放到桌上。
林向東合上檔案，抬頭笑道：“你還記得來找我？”
“怎麼會忘了。”王瑞喝了口自己的，“今天早上送陳瑩去火車站，正好遇到方婷。”
林向東的眉頭幾乎是在聽到“方婷”這兩個字的瞬間皺了一下，那是一個很輕微卻下意識的作。
“方婷？”林向東確認地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
“嗯，就是學生會外聯部的那個學姐，長得漂亮，格也好。請我喝了杯咖啡，還聊了會兒天。”王瑞一臉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向東放下茶杯，目從王瑞臉上移開，像是在斟酌措辭。
“你瞭解嗎？”林向東緩緩開口。
“瞭解什麼？”王瑞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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