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不僅知道東昇，還清楚林向東的背景！
而且，他毫不掩飾對胡銳可能為“保護傘”的懷疑和警告。
胡銳張了張，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本以為自己算是系統的一“清流”，做事講原則也有底線，沒想到在張奇眼裡，自己跑來化解誤會，就已經有了“同流合汙”的嫌疑。
看著張奇那副“鐵面無私”、“眾人皆濁我獨清”的模樣，胡銳心裡湧起一荒謬和無力。
他忽然意識到，和林向東打道多了，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用那種“江湖”加“規則”的混合思維去理問題。
而張奇，則純粹是規則本的扞衛者，甚至有些偏執。
“我不是任何人的保護傘……”胡銳想解釋自己並非為違法行為開，只是想了解況，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但張奇已經低下頭，開始大口吃他的蛋炒，顯然不打算再繼續這場不愉快的談話。
胡銳看著對面這個埋頭吃飯的張奇，第一次一個人軸起來，會讓人特別無語。
這時，胡銳的炒飯上來了。
只是胡銳一點胃口都沒有。
張奇頭也沒抬，繼續埋頭吃飯，邊吃邊說：“胡副支隊，大魚大吃多了，現在這種飯菜吃不習慣了？”
“不要隨便給別人扣帽子，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胡銳冷冷地說。
張奇沒接話。
……
“……況就是這樣。”胡銳的聲音過電話傳來，“張奇這個人，背景，格更。”
林向東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的紅木桌面上輕敲。
辦公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但他的眼神卻像是凝在窗外的某一點上，深邃難測。
“他不是單純針對某一次違法，”胡銳繼續道，“他像是……盯上東昇了。用他的話說，是‘不枉不縱’。向東，說實話，我目前拿他沒什麼辦法。講道理，他比你我還認死理；更別提其他。現在只能提醒你，務必小心，尤其是你手下那些人，做事更要乾淨。”
“我明白了，銳哥。辛苦您了，這件事我會理。”林向東的聲音平穩依舊，聽不出太多波瀾。
掛了電話，他將手機輕輕放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徐峰一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等待著，見林向東結束通話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閉目不語，忍不住問道：“向東，胡警怎麼說？那個張奇……”
林向東沒有立刻回答，他依舊閉著眼睛，手指繼續有節奏地輕敲著大。
他正在梳理腦中的記憶。
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過了半晌，林向東才緩緩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之前的沉思已然化為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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