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自首。”林向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
“承認是你,因為生意糾紛,對高建平懷恨在心,買兇殺人。理由嘛……”他頓了頓,“就說高建平之前答應幫你疏通渠道,解決你那批被康帥傅兌得賣不出去的貨,但收了錢沒辦事,還嘲笑你,給你造了巨大損失,你一時激憤,才走了極端。”
袁立聽得目瞪口呆。讓他去頂殺害高建平的罪?!
這……這可是死罪!
“只要你把這件事認下來,”林向東繼續說道,目掃過地上袁立兒子的照片,
“你之前找金寶買兇想殺我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一筆勾銷。你進去之後,你老婆孩子,只要安分守己,我可以保證他們在國外的安全,甚至……你兒子以後的學費,我也可以酌‘資助’一下,直到他大學畢業。”
頂罪,換來家人的平安和兒子未來的保障。
不頂罪,他自己立刻完蛋,家人也難逃魔爪。
這是一個本無法拒絕的選擇。
尤其是當兒子的笑臉近在咫尺,而林向東的威脅遠在天邊卻又近在眼前時。
袁立跪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大腦一片混。
自首,意味著敗名裂,死刑或者無期。
不自首,現在可能就會死,家人也會遭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倉庫裡死寂一片,只有袁立重艱難的息聲。
最終,對家人安危的極度恐懼,尤其是對兒子未來的擔憂,倒了一切。
他想起林向東對付高建平的冷酷高效,想起那隻死貓,想起徐詩雅的遭遇……
他毫不懷疑林向東說到做到的能力。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涕淚縱橫,眼神空而絕,哆嗦著,終於從嚨深出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全力氣:
“……我……我認……”
“我去自首……是我殺的……高建平……”
說完這句話,他彷彿被走了所有骨頭,癱在地上,只剩下細微的、絕的泣。
林向東看著地上徹底崩潰的袁立,臉上沒有任何表。
他彎腰,撿起了地上那張袁立兒子的照片,輕輕撣了撣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猴子會告訴你的自首說辭和細節,包括怎麼聯絡‘兇手’,怎麼支付的‘佣金’。記住,說錯一個字,或者臨時反悔……”
林向東沒有說下去,只是將照片在袁立眼前晃了晃,然後隨手放回了資料夾。
“帶他下去,讓他‘準備準備’。”林向東對影中的陳景吩咐道。
陳景和劉鐵上前,將癱如泥的袁立架了起來,拖向倉庫更深的黑暗。
林向東獨自站在圈下,看了一眼手中資料夾裡袁立兒子的照片,又看了看地上那份報道高建平死訊的報紙。
。僵桃代李,人殺刀借
。手順算還來起用,刀把這寶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