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高階掮客。
老金的渠道確實很厲害。
他很快就把潘雲鶴的況查清楚了。
潘雲鶴退休前職務不低，在汽車工業領域深耕多年，門生故舊遍佈行業與相關管理部門。
退休後，他並未真正賦閒，反而更加活躍。
他掛著會長、顧問、特邀專家等頭銜，活躍於數個看似平常的“非營利組織”和“行業智庫”。
這些組織名目各異，有的專注於“產業政策研究”，有的倡導“行業標準升級與國際化”，有的則打著“維護本土產業鏈權益”的旗號。
它們共同的特點是：都能以專業、中立第三方的份，向政府部門提政策建議、參與標準草案討論、或在關鍵行業議題上發聲。
潘雲鶴本人，就是穿梭於這些組織之間的核心樞紐。他不需要親自經營企業，但他的影響力，卻能過研究報告、專家意見、座談發言等形式，滲到行業規則的制定和執行環節。
他是那種典型的“影子玩家”，手中沒有實權，卻握有撬實權的無形槓桿。
“向東。”徐峰在電話裡彙報，聲音得很低，
“姓潘的能量，比我們預想的要深。他搭的這些臺子，表面上都是清水衙門，但實際上……很可能是某些利益群的‘白手套’或者‘傳聲筒’。他能給華鋒牽這個線，華鋒背後可不一般。”
林向東聽著，眼神微冷。
這都是一些‘高階玩家’的‘高階玩法’。
他們參與制定標準，在暗中控行業。
趙乾景的個人履歷相對清晰。
國頂尖商學院畢業，曾在國際投行和大型私募基金工作，於企業併購、資本運作和戰略設計，在業小有名氣。
但大約一年前，他離開了鮮的金融機構，以“獨立顧問”的份活躍，行蹤變得飄忽。
然而，在老金的調查下，趙乾景還是被出來了。
老金定位到“大聖諮詢”。
據老金提供的材料，在一個高階閉門金融峰會的未公開參會者名單裡，出現了趙乾景的名字，其後綴便是大聖諮詢公司。
然而，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卻彷彿撞進了一團迷霧。
“大聖諮詢”的工商註冊資訊簡單得可疑，註冊資本不高，註冊地址是一個常見的共辦公空間，經營範圍籠統。沒有方網站，沒有公開案例，甚至在主流商業資訊平臺都幾乎搜不到痕跡。
它就像一隻幽靈，只存在於極數特定圈層的口耳相傳之中。
老金調了所有能用的商業調查和背景審查手段，甚至詢問了幾位同行，得到的反饋出奇地一致。
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家公司，很神秘，背景很深，專接“棘手”且“利潤驚人”的案子，客戶非富即貴，但細節，無人知曉，也無人敢深究。
老金把這些資訊，都告知了徐峰。
“向東，”徐峰面嚴峻地向林向東當面彙報，“這個‘大聖諮詢’，水非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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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