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昇集團辦公室,林向東關掉了電腦螢幕上關於漠南礦難的最新輿報告。
那些目驚心的標題和不斷攀升的熱度曲線,證實了他的判斷。
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持續地給這場悲劇添柴加火,目的就是要將鄭家燒得焦頭爛額,乃至傷筋骨。
前世這個時間點,他還是個懵懂的學生,沉浸在遊戲世界裡,對這類發生在遙遠省份、涉及豪門秘辛的驚天大案毫無知覺,更不清楚鄭家最終如何困。
不過,林向東能清晰地嗅到其中濃烈的謀與博弈氣息。
只是,林向東傾向於作壁上觀。
這場風暴是檢驗鄭南風能力、也是窺探鄭家真正底蘊和應對策略的絕佳視窗。
他想看看,這位新任的鄭家掌舵人,面對如此的局面,究竟能拿出怎樣的底牌來力挽狂瀾。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際,桌上的手機震起來。
林向東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鄭曉軍。
他略意外,接通電話:“軍哥?”
電話那頭,鄭曉軍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憊懶,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向東,是我。有個事,得跟你通個氣。”
“你說。”
“黃健華,就是之前想跟你合作開滷味店那個,他失蹤了。”
林向東眉頭一皺:“失蹤?怎麼回事?”
鄭曉軍語速加快了些:
“我也是剛接到他老婆電話。黃健華這人,雖然生意做得不大,但做事還算規矩,每次出差,住哪、大概啥時候回,都會跟家裡報備。
他老婆說,從前天晚上開始,他電話就打不通了,一直提示關機。他老婆急了,翻他電話本,找到我這來了,問我知道不知道他在哪,或者能不能幫忙找找。我一想,他最後就是去找你談合作的,所以趕給你打個電話。”
林向東沉片刻:“軍哥,他來找我那是大前天的事了,談完之後他就離開了。之後我這邊沒再見過他,也沒聯絡過。你知道他住哪個酒店嗎?”
“問過了,他老婆說他本來訂了雲海國際酒店,但酒店那邊說,他從前天中午出去後,就沒再回去過。”
鄭曉軍的聲音更沉了,“向東,黃健華這人我瞭解,不那些花花腸子,按洗腳找小姐,他基本不沾,更別說賭博了。他突然失聯,連酒店都沒回去,我擔心……怕是出什麼事了。”
林向東眼神微凝。
一個外地來談生意的商人,在目的城市突然失聯,這確實不尋常。
林向東問道:“軍哥,依你看,黃健華在生意上,或者私底下,有沒有什麼仇家?”
鄭曉軍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仔細回想,然後肯定地說:“應該沒有。他做的是小本買賣,為人雖然明,但不算詐,在老家口碑還行,沒聽說跟誰結過死仇。他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拓展市場,滿心想的都是開店的事。”
“軍哥,我不是警察,更不是偵探。”
林向東語氣平靜,“找人這事兒,最直接的是報警。其次,我可以讓我手底下的人,幫忙留意打聽一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安排人去做。”
鄭曉軍立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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