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了解什麼？”陳長壽皺起眉，“讓他立即銷案。”
王明峰沒有辯解。他跟了陳長壽十五年，早就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
老闆只需要結果，過程是他考慮的事。
“閆律師會理的。”王明峰平靜地說，“您不用擔心。”
陳長壽又把目轉回窗外。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他頓了頓，“老爺子那邊，不能讓他知道，他最近不太好。”
“已經封鎖了輿論。”王明峰說，“網上的帖子正在清理，不會有後續發酵。”
陳長壽沒有再說話。
王明峰等了片刻，悄悄退了出去。
他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閆律師的電話。
“閆律師，銷案是最終目標，但不要來。先看看那幾個孩的家庭況，有沒有突破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明白。”
……
閆律師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西裝筆，頭髮一不苟，笑起來像大學裡最和藹的教授。
他是陳長壽的用律師，替陳家理過各種邊球，從來沒有失手過。
他到雲海的第一件事，是去警局探視陳子濤。
隔著玻璃，陳子濤看起來比照片上憔悴很多。
那張被黃仁毅的保鏢揍過的臉還沒完全消腫，角的傷口結了黑痂，眼神卻還是亮的。
看到閆律師，他眼睛裡的更亮了。
“閆律師！我爸讓你來的？”
“是的。”閆律師拿起電話，聲音溫和，“子濤，彆著急。把事原原本本告訴我。”
陳子濤深吸一口氣，把那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
他說得很細，從組派對到約生，從喝酒到拍照。
但說到關鍵的部分，他語速慢了下來。
“閆律師，我外公知道了嗎？”
“目前還不知道。”
陳子濤明顯鬆了口氣。
閆律師看著他，目很溫和，像在看一個犯了錯但還有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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