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車廠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陳松的手下要麼投降，要麼躺在地上一不。
地面上全是，混著碎玻璃、碎酒瓶、散落的砍刀和鋼管。
猴子下令清理現場，把傷的人抬到一邊，把投降的人趕到牆角蹲著。
鄭偉坐在修車廠門口的臺階上，渾上下全是，臉上、服上、手上，到都是。
他的砍刀不知道丟到哪去了，右手還在微微發抖。
頭躺在他旁邊，肚子上捱了一刀，傷口不深，但流了不，臉蒼白。
孫彪靠在牆邊，肩膀腫得像饅頭，不了。
馬志勝的胳膊垂著，骨頭斷了，疼得滿頭大汗，但他沒吭聲。
猴子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三爺，辛苦了。”
鄭偉抬起頭，看著猴子。
猴子臉上沒什麼表，看不出喜怒。
鄭偉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能說什麼？說謝謝？
還是質問他們來晚了？
不管如何，他們還是來了。
如果沒有他們，他的殘兵敗將今天全得折在這裡。
他低下頭，默不作聲。
“陳松抓到了。”猴子站起來，“你要見他嗎？”
鄭偉搖了搖頭。
他不想見陳松。
他現在只想回去，洗個澡，睡一覺。
猴子沒有勉強他，轉走了。
鄭偉坐在臺階上，聽著那些人在他邊來來去去，腳步聲、說話聲，混在一起。
他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了。
……
凌晨時分。
大車和麵包車魚貫駛城東一家酒樓門口的停車場，車門開啟，黑青年們魚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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