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很蔽，不走電商渠道，不做廣告，全靠口口相傳，但是傳播已經很廣泛。
銷售總監說不僅是華東，華南、西南也在降，雖然沒有華東這麼明顯，但趨勢是一樣的。
法務部的律師說可以報案，以假藥名義，讓相關部門介。
林慕青沒有當場拍板。
他拿起那份報告又翻了翻，注意到了一行字。
“患者反饋仿製藥與正版藥效果無明顯差異”。
他把報告合上放在桌上，“報案吧。”
……
申城警方理了這個案子，但不好辦，案發地在雲海，銷售渠道在雲海，涉案機構也在雲海。
申城警方只能聯絡雲海警方，聯合辦案。
劉耀文接到省廳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
電話那頭是省警察廳的副廳長，姓孫，以前和劉耀文一起辦過案，也算認識。
“老劉，申城那邊有個案子，涉及到你們雲海的一家機構。外資製藥公司報的案，說是有人在大量銷售天竺國的仿製藥，涉嫌假藥罪。申城那邊希跟你們聯手，儘快把這個窩點端了。”
劉耀文的手頓了一下，“什麼機構？”
電話那頭說了四個字：“東昇醫院。”
掛了電話，劉耀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東昇醫院，一聽名字，就是東昇集團的。
東昇集團的員工醫院，不對外營業。
林向東搞這麼一家醫院，給員工看病拿藥，他早就知道，也沒當回事。
但沒想到會跟假藥扯上關係，更沒想到會驚申城那邊。
他又睜開眼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胡銳的號：“胡銳，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胡銳推門進來。
劉耀文把況簡單說了一下。
胡銳聽完沒急著表態，從口袋裡掏出煙，出一，沒點著。
“劉局，東昇那些藥是真是假？”
劉耀文看著他。
胡銳把煙叼在裡：
“這些年，都傳林向東在搞走私，如果他真在搞走私，那搞點天竺國的仿製藥，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假藥？他犯不著。一是量就那麼大，二是風險大。他要真想賺錢，有的是路子，沒必要在藥上手腳。依我看，這批藥應該是真的。只不過是了某些利益群的蛋糕，被人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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