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微微一怔,若真如皇兄所說的那般,顧北辰如今的況豈不是同先前和晚晚為阿飄時的狀態一樣?
不同之,大概是們的魂魄已徹底離開了各自的,而他如今的魂魄依舊在他的上。
或者說,顧北辰和奪舍之魂對於自已的搶奪,兩者誰也沒佔到上風,如今是在僵持狀態,所以他昏迷著,一旦他的魂魄被功出去,他將不再是他。
事實上,屋裡發生的一切,顧北辰全知,可是他無法做出任何回應。
他的魂,此時雖仍在自已的上,卻不在它本該在的位置上。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魂,居然肖想他的,想要搶奪這的控制權。
他很清楚,一旦被對方得逞,自已將會從世上消失,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取代自已。
屬於他的東西,只要他不願意放手,誰也別想拿走。
可是那魂實在太過強大,他竟無法把對方出去。
兩個魂勢均力敵,誰也沒能佔據這的絕對控制權。兩者一直僵持不下,便一直於昏迷狀態。
這麼說吧,這況就像兩個人在搶一把只能容納一人的椅子,誰也搶不到,便只能一直繞著椅子轉圈圈。
所以,屋裡發生的一切,不僅顧北辰瞭然,與他搶奪的魂也一清二楚。
“本座勸你還是趁早放棄掙扎的好,你爭不過本座的,識趣的話趁早離去,或許還可投個好人家,真等到今夜子時,本座可就不會再對你如此客氣了。”
月圓之夜子時,是他奪舍功的關鍵時刻,到時候,饒是對方魂魄再強大,也無法與自已匹敵。
“本王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怪,只要本王尚有一口氣在,你便休想本王主放棄!”
那日,他闖進大昭寺後山的地,才找到昏迷不醒的安華郡主。
那地方給他的覺極不舒服,他想盡快帶安華離開,卻在手到安華的瞬間,突然有一陣惡寒席捲全。
與此同時,本該昏迷的人突然睜開了眸子,看向他時帶著攝魂的冷意,接著對他大打出手。
他慌忙全力躲避並且運轉力對抗,卻還是著了對方的道,若非他反應足夠快,且實力本不弱,必定當場斃命。
安華只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子,本不會武功,不是安華!
可無論著還是形,甚至是的容貌,無一不昭示便是安華無疑。
顧北辰想到沈綰綰和裴晚晚換魂重生的事,十分肯定安華是被鬼魂附了。
他心中有了底,再與對方周旋事時便不敢下死手,只想儘快把控制住後帶離那個地方,可對方卻對他下死手。
雙方僵持許久不見高下,最後不知從哪裡飄來了一陣黑煙把他困在裡頭,接著,他的不再自已控制,整個人倒了下去,可他的意識卻是清醒的。
顧北辰昏過去的瞬間,一個魂魄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