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新生學日,西弗勒斯和羅斯林恩早早放好行李,就來到了霍格沃茨的學院禮堂。
與周圍興談的學生不同,兩人幾乎是剛落座就拿出了一卷羊皮紙,繼續推演著暑假裡未完的魔藥公式。
許是出於好奇,安菲斯特意小心翼翼的湊近看了一眼。
在發現那些複雜的符號和公式已經遠遠超出他的理解範圍時,他只能無奈轉向旁的雷古勒斯,相互聊起了彼此暑假的趣事。
直到麥格教授唸到小·克勞奇的名字時,羅斯林恩手中的羽筆明顯停頓了一下。
至於西弗勒斯,他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就將手中的羽筆放下了。
似乎發現了自己停頓的原因,只聽他低了聲音開口道:“毫無疑問的斯萊特林,或者極小的機率是個拉文克勞。”
果然,分院帽剛接小的淺金頭髮還沒三秒鐘,就高聲喊道:“斯萊特林!”
結果,毋庸置疑,意料之。
看著男孩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整個禮堂在這一刻,都陷了一種近乎微妙的寂靜。
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們,相互對視,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途中只有零星幾個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給出了相對禮貌的掌聲。
小面無表的停在新生最末端的位置坐下,直的背脊和握的拳頭,卻意外的洩了他的張。
幾個新生幾乎是下意識的與他保持距離,彷彿害怕會與這位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兒子扯上關係。
但羅斯林恩還是注意到了男孩發紅的眼眶:“或許……他和他的父親並不一樣。”
西弗抬眸,視線淡淡瞥向新生長桌:“在斯萊特林,表象往往有欺騙,何況克勞奇這個姓氏,對他本就代表著責任與期。”
分院依舊在繼續,誰也沒有在意斯萊特林長桌的這點小曲,又或者對有些人來說,他們甚至打從心底覺得幸災樂禍。
又是不知多久的等待,分院終於結束,他們不出意外的,又要開始度過一段令所有高年級新生都難熬的分院帽領唱校歌環節了。
“該死的,我真想對那頂分院帽使用靜音咒。”
“也許實施了,我們就會被發現,說不定下學期的校歌領唱就變了我們。”
“為什麼是我們?”西弗不解。
“因為我也不了這分院帽難聽的歌聲了。”羅斯林恩回答。
迎新宴會正式開始,等結束的時候,高年級的學生幾乎一刻也沒逗留,就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救命,校長先生真不覺得那頂破帽子唱的難聽嗎?
好吧,離帽子最近的人是麥格,或許他們應該同一下貓貓教授的。
但顯然……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被帽子歌聲摧殘過的害者。
至於一年級,他們自然是由高年級的級長帶隊前往宿舍。
“你們兩個不打算回去嗎?”因為不想人人回宿舍的安菲斯,這才注意到了還在座位上的羅斯林恩與西弗勒斯。
“你不也在這裡坐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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