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禮堂的氣氛異常凝重。
四個學院的長桌都坐滿了學生,但不同於往常的喧鬧,今天幾乎沒有人敢大聲說話,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竊竊私語,卻本聽不清楚他們聊天的話題。
所有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教師長桌,以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長桌的特定位置。
當西弗勒斯與羅斯林恩一起走進禮堂時,幾乎所有的低語聲,瞬間就消失了乾淨。
無數道目聚焦在他們上,好奇的,探究的,同的,甚至還有數帶著不滿的。
西弗勒斯面無表,目不斜視地走向斯萊特林長桌,羅斯林恩就跟在他的側,姿態從容,彷彿不到那些視線。
伴隨他們剛落座,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校長便站了起來。他今天穿著深紫的長袍,表是罕見的嚴肅。
“安靜。”他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只是頃刻,所有的聲音就立刻消失了。
鄧布利多的目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格蘭芬多長桌的波特和布萊克上。
兩人的臉簡直眼可見的蒼白,眼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很顯然,他們幾乎一夜未眠。
“想必在座的大部分同學都已經知道了吧,昨天下午在學校後山發生了一件令人極其憤怒和痛心的事件。”
鄧布利多的聲音沉重,他的目看向格蘭芬多長桌,又看向斯萊特林長桌,半晌,“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聯合其他十幾名格蘭芬多同學,對斯萊特林的西弗勒斯·斯普同學實施了嚴重的,不可原諒的欺凌行為。”
頓時,禮堂裡響起一陣抑的驚呼。
“然而這並非孤立事件。”鄧布利多繼續道,且目逐漸變得銳利。
“甚至時間可以追溯至幾個月前的尖棚屋事件,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同樣對斯普先生和科特勒先生抱有極深的惡意,並實施了危險的,可能危及生命的所謂惡作劇。”
“鑑於這兩起事件的嚴重,以及波特先生和布萊克先生屢教不改的態度,經過與四位學院院長的共同商議,現做出如下理決定……”
他宣佈了扣除格蘭芬多兩百分、參與者閉至期末的決定,以及兩位主謀要被閉至他們七年級畢業。
最後,他的目再次投向波特和布萊克。
“現在,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請你們履行承諾,向斯普先生和科特勒先生公開道歉。”
瞬間,全場的目釘在了兩人上。
波特和布萊克僵地站起來,腳步沉重地走到禮堂中央的空地。
只見二人的頭低垂著,但握的拳頭和繃的,依舊不控制的洩了他們的屈辱和不甘。
麥格教授就站在另外三位院長的旁,臉鐵青,抿一條直線。
波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力氣才抬起頭,目躲閃地快速掃過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聲音乾地開口。
“我,詹姆·波特,為昨天……以及之前在尖棚屋的行為,向西弗勒斯·斯普和羅斯林恩·科特勒道歉。我不該……帶人圍攻你,也不該用咒語……辱你。我錯了。”
他說得又快又急,彷彿只想儘快的結束這場折磨。
到布萊克,他的聲音更加冷,所謂道歉的話語,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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