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拖著疲憊但滿足的軀,再次過門鑰匙回到科特勒莊園時,已是夏日接近尾聲,空氣中約帶上了一初秋的涼意。
而距離霍格沃茨的開學,他們也只剩下一週的時間了。
兩人都清瘦了些許,因一個多月都在黑森林奔波的緣故,皮已然被林裡的曬出了不明顯的痕跡。
甚至那雙眼睛也比離開時更加銳利沉穩,彷彿淬鍊過的黑曜石,沉澱著一段無聲的歷練與長。
他們帶回來的不僅僅是心收集的月痴髮和流草,更有對彼此能力更深層次的信任,以及在無數次危險中磨礪出的,無需言語的極致默契。
科特勒夫婦見到他們平安歸來,臉上擔憂的神終於徹底消散,化為欣的笑容。
晚餐時,長桌上擺滿了他們喜的菜餚,艾米甚至特意多烤了一份香草小羊排。
氣氛溫馨而放鬆,餐廳頂部的魔法吊燈灑下溫暖明亮的暈,將銀質餐映照得閃閃發亮。
羅斯林恩對他和西弗的冒險,只是簡要的略去了大部分驚險的細節,描述了他們的收穫。
他語氣平靜的,就彷彿他們去的只是一次普通的野外考察。
他將重點放在了對不同區域魔法生態的觀察,黑森林霧氣變化的規律,以及各種採集到的材料特分析上。
大多時候,西弗勒斯就這麼坐在一旁,沉默地聽著,偶爾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盤中的食。
只在科特勒夫婦問及某些魔藥材料該怎麼理的細節時,他才會在羅斯林恩停下說話的間隙,言簡意賅地補充一兩句。
晚餐後,羅斯林恩將那些珍貴的材料在書房裡仔細分裝好,上標籤,然後把屬於西弗勒斯的那份推給他。
“想來,這些應該足夠你用很長一段時間了,”他說著,語氣裡帶著完一項艱鉅任務後的平靜滿足。
“至足夠支撐到你研究出那幾個新魔咒的穩定形態。”他的態度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彷彿他說的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西弗勒斯接過那些裝著閃亮髮,和散發著微弱熒的流草封容,指尖無意間過羅斯林恩的手背。
兩人都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自然分開,彷彿那只是一個無心之舉造的。
“謝謝。”西弗勒斯低聲說著,並將容小心地收進自己的魔法材料箱裡。
這份謝里包含的,大概遠不止於這些材料本。
開學前最後幾天,他們恢復了在科特勒莊園的日常節奏。
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藏書室或者實驗室裡,整理暑假的研究筆記,預習NEWTs年級可能涉及的高深魔藥配方和黑魔法防原理。
偶爾,他們也會針對黑森林中遇到的一些奇特魔法現象,或陷阱構造進行討論。
有時,西弗勒斯會從厚重的古籍中抬起頭,目不經意地落在對面正凝神思考的羅斯林恩上。
窗外午後的過玻璃,為他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和的暈,墨的髮垂落額前,神專注而沉靜,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那是他陷深度思考時的習慣作。
那一刻,一種平靜而深沉的暖流,會悄然漫過西弗勒斯的心間。
那些被抑的,洶湧的依舊存在,但似乎被這段共同冒險的經歷,鍍上了一層更為堅韌的外殼。
他知道有些界限無法越,有些話語永遠也不能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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