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鮮明的對比,就像一針,刺破了格蘭芬多學生們繃的神經。
頓時,竊竊私語聲在長桌間蔓延,不滿和憤怒在紅與金的圍巾下湧。
德拉科·馬爾福則得意地揚起了下,瞥向哈利的方向,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這種由魔藥課點燃的對立之火,顯然並未隨著下課鈴聲而熄滅,反而如同某種頑固的真菌,在霍格沃茨城堡溼的石牆間蔓延滋生。
變形課上,當麥格教授要求將一隻甲蟲變紐扣時,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生之間,無形的界限就彷彿在空氣中凝結了實。
他們儘可能遠離彼此練習,即使不小心對視,眼神中也充滿了警惕與疏離。
麥格教授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異常張的氣氛,抿著,用比平時更加嚴厲的目掃視著教室,試圖用紀律制這暗流,但收效甚微。
只能看到表象,學院間的競爭白熱化,卻無法及深植於萬聖節之夜的那個秘源。
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尖細的嗓音在教導“漂浮咒”的高階應用時,不得不數次停下來,調解因為羽筆“意外”飄到對方區域而引發的,充滿火藥味的互相指責。
一次,西莫·斐尼甘的咒語失控,不僅沒讓羽筆飄起,甚至反而再次引發了一場小炸,濺了旁邊的德拉科·馬爾福一墨點。
德拉科當即就跳了起來,蒼白的臉氣得通紅。
“斐尼甘!你這個蠢貨!你知道這袍子有多貴嗎?”他憤怒的開口道,甚至魔杖已經指向了西莫。
“哦,得了吧,馬爾福。”羅恩立刻擋在西莫面前,雖然他自己也對西莫的破天賦心有餘悸。
“這只是個意外而已,你以為誰都像你們斯萊特林一樣,整天琢磨些險的勾當嗎?”
“韋斯萊,管好你的窮鬼朋友。”潘西·帕金森同樣尖利地幫腔。
“還是說你們格蘭芬多已經窮到,連個像樣的魔咒都施展不出來了?”
一瞬間,課堂一團,弗立維教授不得不站在一堆書上,大聲維持秩序,才避免了衝突升級。
最終,以西莫和德拉科各被扣了五分收場,但顯然,他們彼此眼中的敵意更深了。
與其它課堂教授們的頭疼形鮮明對比的是,西弗勒斯就彷彿置於風暴眼中,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不,或許不能稱之為,而是一種徹底的,冰冷的漠然。
他不僅沒有試圖緩和矛盾,反而像是往這鍋沸油裡又添了一把火。
甚至,他的偏心不再侷限於魔藥課,而是延到了任何他能施加影響的角落。
一次低年級試上的保護神奇生課,凱特爾伯恩教授熱洋溢地介紹護樹羅鍋。
哈利因為功安了一隻特別張的小傢伙,得到了教授的表揚。
然後,這件事就不知怎麼傳到了斯普耳朵裡。
第二天早餐時,斯普就在禮堂裡,用足以讓周圍幾張桌子都聽清的音量,對麥格教授“評論”道。
“看來波特先生終於找到了適合他智力水平的領域——跟小樹枝打道。或許他畢業後,還可以考慮去當個園丁,而不是浪費傲羅辦公室的名額。”
聲音不大,但其中的譏諷卻像小刀子一樣,扎得哈利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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