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鬍子啊!”只聽德拉科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帶著破音的驚呼,眼睛瞪得溜圓。
隨即,便是巨大的、充滿了嘲諷與幸災樂禍,和某種果然如此的暢快笑聲,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嚨裡發出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幾乎完全失去了平日刻意維持的馬爾福式優雅,用力拍打著邊的座椅,發出“砰砰”的悶響。
“是波特!還有韋斯萊!他們……他們居然真的開著那輛韋斯萊的破車在天上飛!我早該想到的!只有他們,還有那個熱衷於麻瓜廢鐵的韋斯萊家,才會做出這種……這種毫無品味、愚蠢頂,並且嚴重違反《國際保法》的事!”
他笑得幾乎不過氣,臉頰泛紅,“相信我,他們會被開除的!一定會的!開著非法改裝的麻瓜品,在麻瓜可能目擊的空域飛行!魔法部絕對不會放過他們!麥格教授會親手把他們扔出霍格沃茨的!”
佈雷斯也笑得肩膀不住聳,他搖著頭,彷彿在欣賞一齣拙劣的稽戲,語氣充滿了優雅卻刻薄的譏諷。
“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通方式展示。看來韋斯萊先生對麻瓜品那份,嗯……真摯的熱,確實給他的家族帶來了無盡的創意和……驚喜。”
他刻意斟酌著用詞,但諷刺的意味,就如同淬毒的細針,準無比。
“我猜,他們大概是沒能功穿過站臺的那堵魔法牆?只能用這種,嗯……充滿了冒險神和浪漫主義彩的方式,來追趕我們的特快列車了。”
只見他的目追隨著那輛歪歪扭扭的飛車,再次補充道。
“不過,看他們這飛行技,能不能安全抵達霍格沃茨,恐怕還是個問題。”
西奧多·諾特只是極其淡漠地瞥了一眼窗外的那場空中危機,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既無驚訝,也無嘲諷。
就好像看到的只是兩隻為了達某種儀式,而進行危險飛行表演的古怪昆蟲,與書本中記載的某種自然現象並無異。
所以不出三秒,他隨即又低下了頭,將注意力重新投向了膝蓋上那本厚重的書籍之中。
不過仔細看的話,其實還是能夠發現,那總是抿的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
那表,幾乎等同於明顯表達了他心對窗外那場鬧劇,最深層次的不屑與漠然。
霍恩佩斯依舊注視著那輛在天空中艱難掙扎的藍飛車,心最後一基於記憶碎片的猜測,基本也徹底得到了證實。
果然如此,命運的軌跡即便在他這隻“蝴蝶”存在的況下,依舊會頑固地朝著既定的方向行。
這幅景象確實充滿了荒誕的喜劇彩。
很難想象,兩個十二歲的男孩,駕駛著一輛被非法改裝的麻瓜汽車,在英格蘭上空搖搖晃晃地追趕著火車。
但在這稽之下,顯然是赤的危險。
他看著飛車險象環生地試圖穩定高度,躲避著一又一眼可見的,擾了它飛行軌跡的強氣流。
駕駛座上的羅恩影在車裡,似乎因為張和控困難而手忙腳,哈利則抓著車門的邊緣,因為每一次顛簸而劇烈晃。
他幾乎可以想象,此刻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其他包廂裡,那些知道或者同樣偶然發現了這一幕的格蘭芬多學生,該是何等的提心吊膽、驚恐萬分。
“或許該慶幸,列車的車窗玻璃都施加了特殊的魔法,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
霍恩佩斯平靜地開口,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清涼的溪流,有效地穿了德拉科和佈雷斯那幾乎要掀翻車廂頂蓋的誇張笑聲。
“他們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的聲音。”
他提醒道,既是在陳述事實,也是在暗示德拉科收斂一些,避免因為過於忘形而說出更多不合時宜的話,或者做出什麼挑釁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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