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無法確認這個關聯的定義是什麼,是一種相貌上的相似,還是一種行為上的偶然重疊,亦或者其他更深層的東西。
雖然好奇,但同樣,他不敢過問,他擔心真相是他不想聽到的結果。
靜默的氣氛持續了很久很久。
片刻後,他才用一種聽不出毫喜怒、如同地窖深萬年寒冰相互般低沉而冰冷的嗓音開口,打破了這片令人心悸的沉默。
“那麼,雷昂勒先生。”
只聽他緩緩地,幾乎是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吐出這句話,帶著一種獨特的,令人不安的拖長韻律,彷彿每個詞都在冰冷的空氣中凝結了冰晶。
“你是否能慷慨地花費一點你……顯然十分寶貴且專注於魔藥材料理的時間,向我這個……或許訊息不夠靈通的院長,解釋一下,為什麼今天下午,斯萊特林那來之不易的學院分,會經歷一次如同坐了失控的飛天掃帚般,先是毫無徵兆、令人費解地被扣除,接著又如同被施了最高階的恢復如初咒般,奇蹟般地、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波瀾,但那雙鎖定霍恩佩斯的,如同黑般吸納著所有線的眼睛,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近乎實質的審視力和冰冷的質詢意味。
霍恩佩斯聞聲,立刻便停下了手中切割的作。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倉促的選擇回答,而是從容地放下手中那柄依舊閃爍著寒的銀質小刀。
接著,他又從旁邊拿起一塊潔白的布,仔細地,一不苟地拭了一下指尖可能沾染的些許粘稠。
對於斯普會問及此事,他毫不到意外,甚至來說,這完全在他預料的理之中。
以哈特那種虛榮浮誇,喜好聒噪又本質欺怕的格,他大機率會迫不及待地向看起來“慈祥和藹”的鄧布利多校長,或是“公正嚴明”的麥格教授,甚至其他任何可能傾聽他“委屈”的教授抱怨、訴苦,極力渲染自己的“無辜”與學生的“無禮”。
但他絕對會像最怯懦的老鼠畏懼捕食者一樣,千方百計地避免與格沉莫測、言辭犀利如刀、氣場強大冰冷的西弗勒斯產生任何正面接或衝突。
那個依靠謊言和華麗包裝堆砌起來的騙子,哪怕披著再耀眼奪目的外,其骨子裡對真正強者的畏懼,也是無法掩飾的。
因此,霍恩佩斯沒有任何的猶豫、修飾或為自己開的意圖。
只見他轉過,坦然地面向辦公桌後那座如同黑山巒般的影。
黑的眼眸平靜得好似無風的湖面,直直地迎上對方那足以讓大部分學生雙發,語無倫次的迫目。
只聽他用清晰、客觀、邏輯嚴、條理分明的語言,將下午在黑魔法防課上所發生的一切,從開端到結局,原原本本、鉅細無地敘述了一遍。
他從哈特那場充斥著令人瞠目的個人崇拜彩,與黑魔法防核心知識毫無關聯的,荒謬的“底測驗”開始講起。
詳細說明了自己和部分斯萊特林同學,基於對課程本質的理解和尊重,選擇以白卷這種沉默方式表達抗議的緣由。
描述了哈特在面對空白試卷時,如何因虛榮心挫而惱怒,不加解釋地無理扣分。
接著,他複述了自己當時站起,基於《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和《魔法教育大綱》明確闡述的課程宗旨與核心價值,對那份試卷的容合理,以及扣分行為的正當,提出的那幾點準而犀利的質疑。
他描繪了哈特在那番措辭嚴謹,直指要害的質問下,如何瞬間汗流浹背、臉慘白、語無倫次,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不狼狽地,幾乎是倉皇地撤銷了扣分決定。
最後,他簡述了之後那場徹底失控的,關於康沃爾郡小靈的所謂“實踐課”鬧劇。
以及自己在那片混中,為了維護斯萊特林區域的秩序與安全,不得已出手,使用多次石化咒準控制住大部分狂暴小靈的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