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麼想？”只聽他的聲音沙啞。
然後，霍恩佩斯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因為這個手機，對你來說，不只是我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它也是你唯一還能抓住的，關於羅斯林恩的東西。”
辦公室裡的沉默持續了幾秒，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西弗勒斯站在窗邊，背對著壁爐的，臉上的表半在影中。
但霍恩佩斯卻能清晰看見，那雙黑眸裡的緒正在翻湧。
“是鄧布利多和你說的，對嗎？”許久，他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霍恩佩斯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這個問題對西弗勒斯意味著什麼，那不僅是關於為何他現在才還手機，更是關於那個被他特意埋藏了不知多年的。
許久，霍恩點了點頭：“……是，儘管你什麼也沒向他說過，但是他看出來了，並在我認為你或許依舊對莉莉存在的時候，是他向我點明瞭那些被你極力藏的。”
“你知道的，當時非常時期，況特殊，何況這件事發生在我自己的上，我需要時間去思考，因此……”
然而，沒等他說完，西弗勒斯就打斷了霍恩佩斯後續的發言：“因此你選擇了逃避，直到你羅斯林恩的份死亡。”
霍恩佩斯沉默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那道塵封已久的記憶門。
門後是戈德里克山谷的夜空，先是那道綠的芒，然後是那個躲在影裡的彼得發出的碎咒，最後是一切歸於虛無的瞬間。
而西弗勒斯會知道他的死因也正常，畢竟以伏地魔那種靈魂被切割的差不多的智商來看，不出意外回去之後肯定和自己的屬下大肆宣傳了一番。
至於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殺儆猴。
但顯然，霍恩想錯了，西弗勒斯也沒有繼續往下細說解釋的意思。
因為那些細節，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在已經結痂的傷口上再撕開一道淋淋的口子。
“我沒有逃避。”終於，霍恩佩斯開口了，聲音很輕，“我只是……需要時間。”
說著，他低下頭，看向手中那個被西弗勒斯重新歸還的手機。
螢幕已經暗了下去，但那四個頭像的廓，依舊清晰地印在他的記憶裡。
“你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嗎？”只聽他忽然問。
西弗勒斯的微微一僵。
霍恩佩斯沒有等他回答，繼續道：“其實在那之前…我收到了你的電話。”
“當時，這個手機就在我的口袋裡瘋狂震，螢幕上顯示著S.S.。我知道是你，我也猜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但我不能接。”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黑的眼眸裡，此刻正翻湧著複雜的緒。
“因為就在那一瞬間，我隨攜帶的，連線波特家防護核心的警報響了。那是最高級別的侵警報，它證明伏地魔找到了波特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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