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再次掃過西弗勒斯,這次帶著一種更為細緻的觀察。
“它很清楚這裡的規矩。”西弗勒斯走向他的書桌,試圖用慣常的、置事外的冷漠姿態來重新掌控即將失控的局面,並應對接下來極有可能發生的、讓他頭疼的對話。
只見他拿起桌角一杯早已冷、變得深沉的茶水,抿了一口,冰涼的過嚨,試圖下那突然湧上的、莫名的乾和一心虛。
然而,霍恩佩斯的下一句話,就像一道準出的咒語,差點讓那口冰冷的茶水直接嗆進他的氣管,讓他維持的鎮定面瞬間出現裂痕。
“西弗。”霍恩佩斯的語氣不再隨意,而是帶上了一種清晰的嚴肅,目如實質般牢牢鎖定在西弗勒斯的上,就彷彿要穿那層厚重的黑鎧甲。
“我聽格蘭芬多三年級的學生說,昨天早上羅恩·韋斯萊因為趕時間走得太急,把你撞到了。”
“咳……咳咳!”西弗勒斯猛地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狼狽地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蒼白的臉頰,甚至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嗆咳和窒息,泛起一不正常的紅暈。
他下意識地、幾乎是本能地想用手按住左側肋骨下方,那個被撞到的地方。
雖然過去了一天多,淤青的可能已經變淡,但那片皮下的組織顯然並未完全恢復,用力按時依舊能到一陣明顯的鈍痛。
最關鍵的是,他本就沒理那傷!
一方面,他確實覺得這種程度的撞無甚大礙,不過是皮之苦。
另一方面,也是他單純的不喜歡麻煩,與其將時間浪費在理這種無關要的事上,他或許還能多熬製幾些魔藥。
“所以你沒有理?”霍恩佩斯的這聲詢問,西弗勒斯幾乎聽不出被他藏的緒。
他強行下嚨間的意和咳嗽的衝,試圖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的面,掩蓋住那一瞬間的狼狽和慌。
他的聲音甚至因為剛才的嗆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繃:“無礙,他一個才三年級的小孩,能對我造什麼傷害。”
他下意識地以為霍恩佩斯問的是他如何理肇事者羅恩·韋斯萊的,便順著自己預設的思路,用一種試圖輕描淡寫的語氣補充道。
“理了。他明天晚上和波特一起到我辦公室閉,為期一週。”
他認為這個懲罰已經足以表明他的態度,或許可以有效地終結這個話題了。
然而,霍恩佩斯卻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懷裡抱著終於稍微平靜下來,但依舊依偎著他的維託。
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黑眸凝視著西弗勒斯。
那目平靜,卻帶著一種驚人的穿力,彷彿能輕易瓦解西弗勒斯所有心構築的防線,直抵他最不願示人的真相。
他輕輕將懷裡的維託放到地上,作從容不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他的聲音平穩,卻每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寂靜的空氣裡:“我問的是,你被撞到的地方藥了沒。”
西弗勒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