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看著霍恩佩斯仔細地檢查表格和鑰匙,他那張常年缺乏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只是用他那平淡無波的語調,補充了幾句必要的代,就彷彿是在背誦管理條例。
“這張表格是使用憑證,務必妥善保管,失需立即向費爾奇報備並申請補辦。”
“鑰匙在學期期間由申請負責人,也就是你,全權負責。”
“如果遇到聖誕節、復活節等長假,你需離校時,必須提前將鑰匙還給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先生保管。待返校後,再憑此有效表格,去找他領取即可。”
他言簡意賅地說完這些注意事項之後,便不再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也不再關注霍恩佩斯的反應。
黑袍如同被風吹的帷幕般翻滾,轉便行向下一個正在手忙腳控制火候的格蘭芬多學生的作檯。
留下霍恩佩斯獨自握著那張輕飄飄,卻又彷彿承載著某種重量的羊皮紙和那把冰涼的黃銅鑰匙,站在原地,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確實沒想到西弗勒斯的反饋效率如此之高,幾乎是隔夜就給出了結果。
更沒想到,鄧布利多校長會如此爽快地批准,不僅沒有設定任何障礙,反而直接指定了一間位置相對僻靜、適合學習的教室,並且將鑰匙都一併付,給予了充分的信任和便利。
這背後,或許有西弗勒斯·斯普親自出面通所帶來的分量。
或許鄧布利多本就極為鼓勵和支援學生之間這種自發組織的,旨在解決實際學習困難的互助活。
又或許……這位看似總是樂呵呵、不管事的校長,對於魯伯·海格那獨特的、爭議漸起的教學況也並非一無所知。
只是出於某些更深遠的,不便明說的考量,而暫時無法做出方的調整。
也正是此時,由學生們自發組織的、以梳理課本知識為目的的學習小組,則恰好為了一個完的,能夠緩解矛盾,彌補不足的緩衝地帶與有效補充。
哪怕其中的益人可能只有斯萊特林的三年級學生。
但總之無論如何,最關鍵的場地問題,確實是以一種超出預期的順利方式解決了。
霍恩佩斯將那張承載著校長簽名的申請表和那把沉甸甸的鑰匙,小心地摺疊好,放自己龍皮書包側一個帶魔法鎖的夾層後。
他才重新拿起銀勺,目落回自己那鍋近乎完的魔藥上,但心思卻已然飄向了還未到來的週末。
他知道,這個週末他除了要照常協助西弗勒斯理那些較為急的魔藥材料,或是幫助批改令人惱火的巨怪作業之外。
他顯然又多了一項新的,頗挑戰的任務。
扮演一群在保護神奇生課上到迷茫和焦慮的斯萊特林同學們的臨時講師和學業導航員。
而這件事對他來說,顯然並無難度,畢竟他現有的知識,已經不僅僅是遠超一個三年級的學生了。
就是說,一個以全O績畢業於霍格沃茨的學生,即便很多的知識都已經太久沒接了,但只要稍加複習,他的學習天賦實際依舊可以名列前茅。
當然,這個名列前茅是拿現在的他與現在的七年級學生相比較。
再加上他自強大的資訊整合能力、邏輯思維,以及清晰流暢的表達能力,將《妖怪們的妖怪書》的重要知識歸納及提煉,並以易於理解的方式講解給三年級的學生聽,他對此顯然有著充分的信心。








